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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晓瑜看着身上可怕的男人,一阵心惊肉跳。
她突然想起穆棱渊是谁,不正是祁经年口中要她嫁的人吗?
“穆先生,初次见面,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四学生,没有想过要攀上穆家,是祁经年逼我的,您要是放过我,我会感激您一辈子。”
这个男人这么冷酷凶恶,一定很可怕,还说他是她未来的噩梦,心理一定也很不正常,她可不想以后跟着他过一辈子。
“感激我?”男人声音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呵!你倒是说说该怎么感激我,你能给我什么?”
“我……等我毕业后,可以为你工作……”她说的很没有底气。
“我的员工很多,不差你一个。”男人身子又向下压了压,祁晓瑜顿时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你放开,你压的我很难受……我还没有答应……”她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可是双手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动他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
“答应?穆太太,我不需要你答应。”男人还是轻轻抬起一点身子,刚好抵住她,说的很玩味。
祁晓瑜长长出了口气,双手没有抽离,生怕他再压下来:“你……”
“明天结婚证就会送到你手上,所以穆太太,你跑不掉,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粗重:“你能让我开心,我就能让你死的慢一点,懂得怎么让我开心吗?”
祁晓瑜感觉到身下有根火热顶着,像是在逼问,她突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那种感觉,和这个男人何其相似。
“我不懂得怎么让你开心,穆先生,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她的心跳个不停,心臟就快受不了了,有恐惧也有憋屈,还有羞耻和一点别的什么。
这种感觉很难受,可又逃脱不了。
“没有得罪过我?对,你是没有的罪过我,但是你却害死了一个最爱你的人,他叫穆少煌,还记得他吗,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都是因为你。”
男人声音变得暴戾,她的下巴上突然多了几根冰冷的手指,力气很大,捏的她生疼。
“你就是个疯子,放开我……呜……你滚开……”突然的疼痛让祁晓瑜陡然清醒。
面对这样的男人,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只蚂蚁,随时可以轻轻一捏,就能结束了她卑微的全部。
男人并没有放手,听到她的叫声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穆少煌是谁,你这样的女人,谎言是你的拿手戏,当年……”
男人声音突然一颤,没有再说下去。
“我真不知道谁是穆少煌,你一定认错人了,你就算杀了我也不知道。”祁晓瑜心里很无助,但是她倔强的性格让她从来都不会求饶。
“还真是死性不改,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贱,祁晓瑜,我就提醒你穆少煌是谁,也让你死的瞑目。”
男人一字一顿,字字冰寒侧骨,回荡在黑漆漆的房间的时候,像是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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