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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啊。”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被白亦这么一动,脑袋就顺着滑到了她的脖颈,高挺的鼻子在她脸颊耳侧蹭了蹭:“本来没醉,可这么一看着你,我自已就醉了。”
“……”江渡这话像火一样,直接把白亦的耳朵给烧红了,她伸手推了推他,佯装恼怒:“既然没醉就自已站好,别压在我身上。”
白亦这句话一出,江渡却反而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媳妇……”自打那次在医院里被那个老奶奶说了白亦是他的媳妇之后,江渡对这个称呼就有一种迷一般的执念,不管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私底下两个人独处,开口闭口的都是这两个字,白亦抗议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是抗议无效,久而久之也就被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而江渡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就叫得更欢乐了。
这会他就贴着她的耳朵,原本清朗的声音许是因着喝了酒的原故变得有些暗哑,像是掺杂了碎碎的细沙,性感得要命,偏生他还像是在撒娇一般的唤着她。
“我想亲你。”
白亦一张脸都红了。
“这是电梯,有摄像头的,你赶紧起来。”白亦找着借口,一边不自在的往旁边想躲开,一边手撑在江渡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气变小了,推了半天,压在她身上的人也纹丝未动。
“那我把摄像头遮住就好了。”白亦正奇怪着,江渡回过头看了一眼电梯顶上挂着的摄像头,手一抬,竟是直接用手把摄像头给挡住了。
根本都不待白亦反应,他的唇便稳稳的落了下来。
醇厚的红酒香味被体温熏染得更加浓郁,原本只是轻柔的一个吻,却在尝到她的香甜之后,尤如食髓知味,一下一下的轻啄浅吻被不断的加深,他勾着她的舌缠绵起舞,舔抵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电梯到了他们的楼层,叮的一声打开,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白亦腿都软了,半倚在江渡的怀里,小口的喘着气。
刚刚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已要窒息而死。
江渡看着,突然闷声笑了,被白亦嗔怪的瞪了一眼之后,还颇有些得意,直接弯腰将白亦抱了起来。
“诶,我要回酒店。”白亦挣了一下,江渡却径直抱着她往他屋里走了去。
“穿上试试。”
他抱着她直接到了他的卧室,床头靠着阳口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模特架子,上面穿着的,正是白亦为《会发光的晴子》所设计的‘爱’系列的那件用来压轴的婚纱。
“我不是已经穿上过一次了吗?”
“我没有看清楚,你再穿上,我好好看看。”
她曾经穿过一次。
他对此,念念不忘。
白亦如他所愿的穿上那件婚纱,他为她梳发,为她戴上皇冠,为她披上头纱。
他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她最诚恳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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