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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月光,赤炎墨看着这个一脸自信绝强的女人,“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赫连梦言看向窗外,摇了摇头,“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六皇子在夸我么?”
“当然,那么娘子,为夫今天就不陪你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赤炎墨口不对心的说着开门出去了。
赫连梦言轻松地吐了一口气,看来也不是相传说中的那样不可救药。
想着不自觉乐了,困意瞬间上涌,原来的紧张感一消而散,脱掉这几层繁重的喜裳,躺到了床上,一转头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赤炎墨在出了喜房以后,想着没事干就去了醉花楼。月娘听说有客人点她,不能拒绝,于是就抱着琴去了,一进门看着斜卧在铺上的赤炎墨,不禁喜上眉梢,声音不自禁的就提了起来。“六皇子?”
赤炎墨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月娘回身关上门,走上前,“六皇子今天怎么会过,今天不是你的大婚之日么。”
说着很落寞的低下了头。
赤炎墨坐起身,“怎么,月娘吃醋,当初我说要成亲的时候也没看你这么难过。”
月娘将琴放回到琴架上,回坐在踏上,“谁说月娘不难过,只是怕六皇子不喜欢我,才没有表现出来。”
赤炎墨将月娘抱在身前,看着泫然欲泣的她,“真懂事,来,让爷亲一个。”
说着就对着月娘丰润的双唇吻了上去,月娘闭着的眼睛流下了释然的泪水。
赤炎墨慢慢的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干,覆又回到她的唇边,“不哭,月娘,不管去了谁,月娘在我心里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乖,给爷笑一个。”
月娘眉目稍抬,含羞带怯的笑了一下,看的赤炎墨心里直痒痒。
呼吸逐渐变重,轻轻地将月娘推倒,遂附其上,衣衫尽褪,轻罗帐内不时的轻吟声,微微颤抖的轻罗帐内,将暧昧达到了极致。
温存过后,月娘趴在赤炎墨的身上,“墨,那个公主你打算怎么办,今天毕竟是你们的大婚之日。”
赤炎墨把玩着月娘长长的头发,“月娘觉得我该怎么办呢?不然我这就回去?”
说完作势就要起身,被月娘轻轻地按住了。“墨别生气,月娘没别的意思。”
赤炎墨朗笑着躺回去,月娘知道自己被耍了,轻锤了一下他因笑而不断起伏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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