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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急急大力推开江宁酒坊的后门,人还没完全跨进去就大声喊着“娘!娘!玉含是不是回来了?”
正穿过后院往房里找人,就见迎面过来一个女子,月白素色简装,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白玉堂一楞,猛然回过神来,疾步上前,双手抓住她双臂,满面欣喜,上下打量,“玉含?”
玉含怔忡了瞬间,浅浅笑着说:“白五哥。”
猛得一下抱紧玉含,白玉堂笑出声来,“想死我了,有五六年没见你了吧?”
呆在白玉堂怀里,玉含双眸一下放大,静立不动。
江宁婆婆闻声出来,笑骂:“玉含年年都有回来,是你自己‘忙’得三过酒坊而不入。”
见自己的奶娘又旧事重提,白玉堂松开玉含,一脸献媚着凑近江宁婆婆,道:“娘~”边说边挠奶娘的肩头。
暗中松口气的玉含,和白玉堂一左一右陪着养母到后院坐好。往地上一定拐杖,江宁婆婆故作没好气地问:“这次又怎么想起回来啦?”
白玉堂一甩白衣后摆,双脚一开,笑颜盈盈坐下,看向坐在奶娘身旁的玉含,道:“我听说玉含在家,有好多年没见她了,想得紧,正好人在附近不远,就赶回来啦!”
一听这话,玉含表情细微地抽了下,马上轻笑,“我也好多年没见过白五哥了。”没面对面近处见过。心里补上一句。
“哼。每年我生辰玉含都回来,过年也会回来。你倒好,我六十大寿你就送个破玉璧来,我腿不舒服你就……”
嘴里赶紧嚷着“好啦好啦,娘,这事你提过好几次了”白玉堂凑过去安抚着。
玉含忍不住笑道:“娘,你还不是一直把玉璧戴着,拐杖拄着,梳子用着……明明心里很高兴嘛。”
白玉堂用“你还是明白的”的表情感激地看向玉含,漾着大大的笑容。
口里骂着“臭小子……”脸上却乐开花的江宁婆婆,和白玉堂拌着嘴。
说了会儿,后院门开了,韩彰、蒋平笑嘻嘻进来。韩彰笑白玉堂急着见玉含,跑太快,把其他兄弟甩在后面。
“韩二哥,蒋四哥。”玉含浅笑着招呼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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