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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没有问沈让究竟是怎么去独自完成的这次任务,但他也乐得清闲,这几天在各处走走停停、欣赏风景,权当是多出了一个假期。
然后突然的,沈让就找了过来。
“我们可以走了!”他兴奋地说。
许尽欢正在山顶吹风,闻言看他一眼:“这么快?”
沈让说:“事关我的幸福大事,我能不快吗!”
许尽欢问他:“那这次你准备怎么死?”
沈让‘呃’了一声,左右看了两眼:“要不,我们直接跳崖吧。”
许尽欢:“……”
他正想开口说句什么,就看见沈让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抱住了他,用假的不能再假的语气说:“我恐高,你抱着我跳。”
许尽欢仰头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到悬崖边低头估量了一下高度。
他以前也会玩一玩心跳,但是像这样不带任何安全措施的玩心跳,确实还是第一次。
沈让又使劲往他怀里拱了拱,趴在他的胸口已经闭上了眼睛。
许尽欢深吸一口气,然后往前踏了一步,后脚再一蹬地,从悬崖边跃了下去。两个人在高空划出一道弧形的抛物线,紧接着笔直的从山顶坠落。
他下意识紧紧地把沈让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猛烈而又锋利的风迎面割在他没做任何防护的脸上,让他完全睁不开眼睛。
这样的时间维持了不知道多久,然后他眼前一黑!
下一刻,头晕目眩的许尽欢从床上半坐起来,他扶着头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刚的失重感晃出去。
大概就在他起身之后三秒钟,卧室的房门被猛地推了开来!
“尽欢!”
是沈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素色格子的睡衣,推开房门之后他就往床上一扑,大声说:“我们终于回来了!”
许尽欢被他吓了一跳:“你疯了吧!”
沈让在床上手脚并用爬到他的身旁:“快快快,我们结婚吧!”
许尽欢抬手按住他的脸,然后越过他坐在床沿穿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时间不是还多着呢吗?”
沈让一边追着他走到卫生间一边说:“不是,不多啊,十多天而已啊!”
许尽欢一脚把他踹出去:“滚,老子要解决生理问题,你跟进来干什么。”然后把卫生间的门摔上了。
沈让于是就趴在门上说:“尽欢,你不能出尔反尔,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必须要兑现啊!”
许尽欢说话的时候带着火气:“等我出去再说!”
沈让低声‘哦’了一句,走到一旁站着。
他拿着手机开始检索婚礼相关事宜,然后悄咪咪的打开了通讯录,纠结着要不要给靳正清一个惊喜。
只要一想到他和许尽欢结婚的时候,靳正清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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