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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汽车内充斥着悠扬的音乐,易晴照常在工作室里工作到半夜才回家。可在半夜开车的时候收到电话还是很难得的。更难得的是她还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
“请问是易小姐吗?”
易晴有点懵,但还是装作冷静地回道,“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用很平淡地语气回道,“请到桑河警局来一趟,我们想询问你一些关于死者的信息。”
她看着挂断了的电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更不清楚接下去到了警局里要去面对什么,她能做的只有装作冷静。
但在去警局前她还是明智地给私人律师魏圆打了电话后才继续上路开车。
易晴将车开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警局外围着一大圈的记者,易晴不用多想这警局里肯定是在办重要人物的案子。她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和这群记者间会打个罩面。
她带好墨镜后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的衣服较为休闲随意,灰白黑随意地搭配在了身上。围在警局外的记者拥到了她这边来,她没有带助理来,不得不独身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人。她满脸的惊恐都藏在了墨镜底下。
“请问易小姐,你和骆旸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来警局?”
“易小姐,你对骆旸的zisha事件是什么态度?”
“易小姐,听说你们有工作上的接触,那么你知道骆旸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吗?”
……
易晴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群记者会提到骆旸这个男人,而且他们说了什么?骆旸zisha了?她瞪大着眼睛往前走着,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她紧闭着嘴巴往警局里走,现在的她压根就没有搞清楚任何情况,自然没有能力回答任何问题。
**
她很安静地坐在椅子里看着办公桌对面的警察问着话,可她一句都答不上来。
她转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一些蓬头垢面的男人,他们的手被拷在椅子上,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整个警局里有些嘈杂,估计在办骆旸的案子的同时还有很多其他棘手的案子要处理。
做笔录的警察在问了半个小时后都没得到易晴的任何回答,警察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说道,“易小姐,你能配合一点回答我的问题吗!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现在心情很糟糕。”易晴这才回过神来,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和骆旸高中时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后来在工作上也有过合作。”易晴把两个人的关系说得很简单,又加了一句,“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骆旸他到底怎么了!”
等易晴话音刚落,警局里的电视机上就开始播报娱乐新闻了。不过这新闻播报得有些沈重,“播报本臺最新消息,着名新生代艺人骆旸在德和酒店12楼跳楼zisha,事件的起因还在调查之中,本臺会做持续跟进。”
易晴死死地盯着电视机屏幕,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希望现在的她是处在梦中。她努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咬了咬牙没敢叫出声,实在是太痛了!
“骆旸现在在酒店跳楼zisha了。现在还请易小姐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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