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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
阿豆鼓足了勇气,“少爷您也别怨老爷,老爷见少爷跪了那么久也心疼,特意命厨房为您做了这菜粥暖身,还请了大夫开了药,生怕少爷落下什么病根子。”
阿豆说完还特别哀怨地嘟囔一句:若是我有这么好的爹爹我就该烧香拜佛了。
隋卿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又吃了一口,“我何时说会怨我爹,你脑子里都想着什么。”
原本隋卿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套阿豆的话,却不想阿豆傻不楞登地一股脑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如倒豆子般说出。
“我以为少爷会怨老爷在少爷病重时未归,其实老爷也是有苦衷的,我听其他姐姐说是家中庄子出了问题,结果老爷刚赶过去少爷就遭此劫难,少爷你说巧不巧?”
隋卿睫毛轻颤,没有开口打断他。
“这庄子离得远消息传得难,待老爷知晓此事少爷也好得八九不离十了,这不今日老爷刚赶回来就撞见少爷带小姐出去玩嘛。”阿豆说到这里有些小委屈,撇撇嘴继续道,“少爷也不带上阿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谁来替少爷挡住啊。”
因为今日匆匆赶回,所以才会一脸倦容……吗,这个“爹”还真是不善言辞啊,相比较起来他的父王也太直白了。
不愿自己被回忆牵绊住隋卿笑了笑,“想出去玩就直说,何须拐弯抹角甚至试图以理服人,底气都不足怎么能服人。”
阿豆被一眼看穿了不好意思极了,又慌忙解释道:“阿豆虽想出去玩,可为少爷挡伤的忠心亦不假嘞!”
到底是孩子心性,隋卿也没苛责他,挥挥手让他下去了,阿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少爷见他不生气才松了口气,又乖乖低头离去。
……
隋卿身体好了,太子这伴读也不能一直任由他空闲,从太子招待完的第二日就需要到皇宫任差。
太监引着他走到太子的宫殿,纵使这道路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面上却丝毫不显。
走进宫殿中第一眼便看到心上人愁苦着脸色下棋,坐在对面的宋铭理笑意盈盈,一点也不急。
隋卿眸子暗了暗,鞠躬扬声道:“臣隋卿拜见太子殿下。”
宋铭理故意晾他一会才道:“起来吧。”说完也不再理会隋卿,只是一个劲缠着心不在焉的韩谦之下棋。
隋卿知道,这不过是最轻微的警告,昨日太过贴近谦之不想被他看见了,所以这是找麻烦来了。
自己跟自己争心上人的感觉真的很奇怪,但是他还是想独占谦之,谁都不可以。
“我真的不会下棋啊,你何必找我,阿卿棋艺不是更好?”韩谦之烦躁地一扔棋子,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你若不愿我自是不会逼你的。”宋铭理也顺势放下棋子,宠溺地看着韩谦之,韩谦之被看得神色迷茫有些别扭的别开脸。
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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