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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誉晖看着李恩失魂落魄驾车离开,自小到大的教育和经历将他磨砺成一个近乎于冷血的独裁者,他心知自己阴暗算计的手段遭人诟病,就如同当初差点将盛天翔赶尽杀绝,在酒会上被人既敬畏又嫌恶的目光看待的时候一样,他或许曾经有过一时的不忍心,但那又如何?
这个世界崇尚弱肉强食,那些手段不光明也好,遭人唾弃也罢,人们最关註的是结果,如何得来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默默站在酒店门前出神,直到bill举着手机递给他。
“boss,mr.daley来电。”
盛誉晖拢了拢身上的衣衫,深秋的风夹杂着些许刺骨的寒意窜进他的身体,他接过手机走下臺阶。
“外祖父。”
“melantha之前来找我。”
“外孙之前已经听说。”
“无论如何,她与你一母所生。”
richard年纪大了,人越发的难以捉摸,有时候绝情的不留一丝余地,有时候却突然间心软的像个救世主,即使前一秒恨不得一枪嘣掉的人,他都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动了恻隐之心。
“我明白了。”
“你要比她懂事,凡事把握个度。”
“外孙知道如何做。”
“此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盛誉晖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忙音,一时没控制住,狠狠将手机扔在车座上,bill透过后视镜看到盛誉晖盛怒的脸。
“boss。”
“给melantha打电话,让她来鸣泉山庄见我。”
“是mr.daley变卦了?”
“你早就料到?”
“boss比我英明,否则不会让我着人另外准备一批货物。”
“以后再在老子面前打太极,小心我一枪嘣了你!”
melantha与盛誉晖几乎是前后脚进门,他刚刚端起冲好的茶,便见她不顾阻拦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何伯你先下去,让人给小姐上茶。”
“是,boss。”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melantha往日里明艷动人的一张脸染上了少许的颓意,她分明恨得紧,却不得不乖乖坐下来,看着自己永远吃人不吐骨头的哥哥却无论如何做不出笑脸相向。
“你非要将我赶尽杀绝?”
“这话从何说起?”
“盛誉晖!”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盛誉晖丝毫不见恼怒,他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举起茶杯极享受的闻了闻茶香,然后放至嘴边轻轻啜了两口便倒入旁边的废水壶中,表情神色极为惋惜。
“茶叶再好,过了季便再没有当时的味道。”
他像是自言自语说得漫不经心,但melantha听在耳中却倏然变色。
“你要兼并黑龙?”
“与你说话从不费事。”
“外祖父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早已经力不从心,我总要在他糊涂的时候严格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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