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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心里委屈的厉害,明明他已经竭尽全力忽略阿ken带来的压迫感,以及他回来以后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但是盛誉晖好像一直都不明白,他甚至留他在山庄住宿,甚至像现在这样不可理喻与他争吵。
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间回到几年前,他们相互折磨,亮出彼此最尖锐的地方去迎接对方,好像只有刺得彼此鲜血横流方才罢休。
“是去和老情人约会了么?怎么样,难道你们想要旧情覆燃,上演一出暗度陈仓?”
“盛誉晖!”
“我说到你痛处了?”
“你别有事没事提肖灏!”
“所以,只允许你们俩私下媾合么?”
盛誉晖喷火的双眸染了嗜血的光,他的脸微微发白,一只手仍旧紧紧扣着上腹,但攥着李泽的手腕力道未减。
李泽胸口的疼痛越发锐利,头脑也开始混沌,骤然间听到盛誉晖那句话,他耳中轰鸣,楞在当场,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手,一巴掌便呼在盛誉晖的脸上,他看着他的脸由白转红,五个手指印分外清晰。
“你简直是太过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倔强的支起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盛誉晖的手指一根一根扒开,他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还有手腕处那道显眼的疤痕,刺眼又绝望。
“盛誉晖,我爱你没错,但这并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
盛誉晖苍白的脸上五道指印或长或短,他突然间便勾起嘴唇笑起来。
“爱我?你真的有爱过我么?”
“我们现在不适合交谈,今晚我出去住。”
李泽感觉胸口处的疼痛越发肆意,他眼前的重影越聚越多,心中清楚刚刚那一撞应该是将胸腔中浮肿的器官蹭到,他必须要去医院找eason。
“是去找你的老情人么?你们不是改日再约么?怎么,迫不及待了?”
“盛誉晖!”
“肖灏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阿ken又有什么好!值得你破了规矩留他住宿!”
“别拿阿ken和肖灏作比较!”
“为什么不能?盛誉晖,你心虚了?”
“我不做龌龊的事,哪里来的心虚!”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阿ken对你的情义!否则他不会用命换你!”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当初你豁出命去救肖灏才是真爱么?!”
他们均是倔强不服输的性子,遇到意见不合从来都是互不相让,针尖对麦芒,吵起架来更是口不择言,盛誉晖终于将自己心中耿耿于怀的事情说出,胸口起起伏伏,直盯盯看着李泽。
“盛誉晖,你太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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