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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奇怪的身体,左腕阳脉,右腕阴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之体?而此刻阳脉无损而渐隐,阴脉有亏而渐长,两脉相济相成,却是一种自我修覆之相。
风慕用真元力支起风弈无力的身躯,盘膝对坐,气运九天,流註于风弈的檀中穴。顿时,在二人周身被淡蓝色的气晕环绕。
……
洞外春雨如酒,而洞内暖暖的火焰映照着两个孩子纯真的笑脸。
“你一个人住在这个洞里?”
“是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山洞里,除了自己的名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也没事,这里挺好,你看,有温暖的被盖,又有打火石,我已经习惯了。来,吃个果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在山后的树林里,这颗树很奇怪,明明我前一天采完了,第二天去,它居然又长出来了,我想老天在帮我吧!来,吃!可甜了!”
“这么神奇?”十岁的风弈后来偷偷去树林去看了,原来这一切是长洵山人所为。不知是怎么样的一种缘分。长洵山人和面慈目,欣慰地看着这个外冷内热、与云涵称兄道弟的孩子。风弈从长洵山人口中得知云涵的身世与遭遇,于是提议带云涵一起回日月阁。长洵山人万分感谢之余,留下一句话“如果日后有什么难处,来潞州城外百里山脚仙林小筑找我!少主就拜托给少阁主了!”便离开了。
四季流转,万物更迭。任谁也挡不住时光的流逝。
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
凝风亭亭内,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雪呵!”坐在日月阁最高处,风弈望着乱舞的飞雪,喃喃道。
“你喜欢雪?”云涵微微一笑。
不语。
“比起雪,你应该更喜欢梨花才对!”
风弈啜了一口热酒,淡淡道:“小时候总将这琼枝想象成梨花满枝。这样安慰着自己,漫长寒冷的冬季便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不过如今有你陪我煮酒赏雪,我倒希望冬天再长点了。”
云涵似被逗笑,道:“看来,我这辈子都得陪着你!”
飞雪尽时云暮深,千山妆素月阴阴。
斗十美酒香已远,雪枕春枝心暗歆。
随着暖如春风真元气的不断涌入,风弈缓缓睁开眼睛,
风慕一把扶住因失去支撑力而倒下的风弈。
“你醒了?”风慕淡淡道。
“是你!”
“是我,云涵那边你先不必担心,你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再商议如何救他!”
仿佛不容风弈再追问,风慕一拂袖,他应声躺下,便沈沈睡去。
十方洞,聆水洞内。
云涵渐渐恢覆了知觉,然而依然感觉浑身脱离,动弹不得,眼皮似有千斤重石压迫。
“哟,公子,你醒啦?”正对着手中的小铜镜侍弄头发的儒雅男子赶紧来到云涵榻前。
一把按在他的脉搏之上。看来“九阳丹”对他确实有效。
他又一掌按在他的脑门,气流运转,顿时云涵的眉心上出现一道赤火印。
真是一副好躯体,怪不得赤炎精魂选择他做主人,只有他才能完完全全发挥赤炎精魂的力量!要是有了他,便是如虎添翼,统一四族,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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