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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刚刚各杀了一名黑衣人的尹梵和祝文杰得空朝这边看过来,便瞧见了这一幕,下手更急了。
“餵,我说你怎么傻站着……”这一掌打下来,又撞得阙祤不轻,他却来不及顾自己被撞痛的背,扶在郁子珩腰间的手又加了点力道,托住他下滑的身体。那一刻,他听到郁子珩用极低的声音喃喃着几个字。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阙祤慢慢蹲下身,手架在他腋下,将他一点点放下来,“你怎样,伤得要不要紧?”他很想说不要紧的话就站起来凝神对敌,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可看到郁子珩脸上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来的茫然和无助后,这话竟不忍心说了。
“不可能……不可能……”郁子珩还在低声重覆着那几句不知在说什么的话。
阙祤留神看着那对男女,环住郁子珩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双唇附在他耳边道:“教主,我们得离开这里。”
许是声音离得太近,郁子珩受惊般地侧过头来看他,抬起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袖,颤着嘴唇道:“这是骗人的,是么?”
他眼里竟有泪光闪烁了起来,期冀地看着阙祤,生怕他说出否定的答案一样。那表情太过脆弱,风一吹就破了似的,是从不曾在这人脸上瞧见过的神色。
“大哥,爹和娘不是不要我们了,这都是骗人的是么?”
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音,而后是两张哭花了的脸蛋,也是这般抓着自己的衣袖,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都是骗人的,是么?
心毫无征兆地便软了,阙祤环着郁子珩肩膀的手又紧了紧,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只有你活着离开,才能去找答案。”
郁子珩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了,呆呆地看着他,抓着他衣袖的手松开来,无力地垂了下去。
“单耽,你怎地这般鲁莽!”
那边厢,眼见着剩下两名部下不支,男子与少女又分别和尹梵与祝文杰对上了。分着两边打斗,少女还着急地数落男子道:“主人说过时机不到,没有他的命令,不可以在外头用他教的那套功夫,你怎么敢……”
单耽咬了咬嘴唇,“我……我见他要轻薄于你,一时情急就……”
“呸!”少女又急又气,“你胡说什么!”
“雪儿,”单耽的声音稳了下来,朝郁子珩那边看了一眼,“我打伤他了,主人说杀他不是件容易事,可我看也没什么难的。功夫我已经用了,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那便不是白用。”
少女怔了片刻,道:“你说得有理,现在不杀他,更待何时?”
那二人说着,抽身又往郁子珩那边去了。
尹梵与祝文杰早在他们说话时便已猜到会如此,想拦,却被那两个黑衣人不要命地拖住了。对敌之人少了一半,解决起来并不难,可只这一忽儿的工夫,便足以决定郁子珩的生死了。
“教主,走啊!”
“阙祤,带他走!”
祝文杰和尹梵同时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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