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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动,左右便有两人上前辅助,看来他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了。
尹梵、祝文杰和冯宇威都被突然四散开来的白衣人弄得措手不及了一下,下意识便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标去了。
郁子珩这边便出了大片的空当,那白衣首领也和阙祤一样不会客气,一上手便是杀招。
“教主小心!”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郁子珩却没将这人放在眼里,单手探出,小臂游鱼一样地左右摆了一下,轻而易举便化解了那人看似凶狠的一招。他并未出手制住这人,嫌臟似地抬脚向他胸前踢去。
不想那人却像是豁出了性命一般,放弃了以武对敌,向后退了一步躲开郁子珩的那一踢,竟伸出双手狠命地抱住了郁子珩的腿,对左右两个同伴吼道:“杀了他!”
郁子珩极快地皱了下眉,似是不满他到底还是弄臟了自己衣衫一样。甩了两下没甩脱,他的火气也跟着窜上来了,正这时另两名白衣人到近前,一左一右地便去扭他双臂,其中一人手上提着把厚背的长刀,对准了他脖颈便要砍下。郁子珩右臂从那人手底滑出,还不等那人看个所以然,便反手一掌将他击出老远,更夺了他手中长刀;解决了一个转过头来又对付另一个,单手抓了那人头发,一刀下去,那人便身首分离了。
阙祤没想到他动起手来竟是这样果决狠辣,微怔了怔,偏过脸去不再看——这种sharen方式,会让他不自觉地想起父亲的死。
自那白衣人断颈处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郁子珩的衣襟,他这会儿倒又不在意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白衣首领好像没回过神,抬头半张着嘴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人头,竟似傻了。
郁子珩将人头丢到他脚边,“你识相点,我就不杀你。”
人头撞到那人的脚停住,上面的表情凝结在了死前的那一刻,双目圆睁,里头的恐惧大概永远也散不去了。
白衣首领放开了郁子珩,抢到地上紧紧抱住那颗断头,喉间爆发出痛苦又疯狂的低吼声。
那压抑着的吼声里饱含着悲愤与悔恨,听得阙祤心里不甚舒服,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视线擦过郁子珩的侧脸时,阙祤又被他脸上近乎残忍的冰冷给惊了一下,一时竟无法将这人和片刻前才叫自己小心不要受伤的郁子珩当成一人看了。
他脸上眼里都看不出丝毫感情,颊边沾着血,结了霜般的目光毫无悲悯的落在那一人一头上,像极了书上说的索命阎罗。
阙祤想,原来自己从不曾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白衣人见死了同伴,阵脚顿时大乱,其余那几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都被生擒了,有三人居然还当场自尽了。
山茶岭弟子上前将这群人的双手捆在了背后,一个个都拖到了郁子珩面前。
那白衣首领只在别人抢走他怀中断头的时候挣扎了一番,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安静地跪在郁子珩面前。
郁子珩将手上的刀丢给旁边的弟子,对那白衣首领道:“抬起头来。”
白衣首领像没了魂魄似的,动作僵硬地一点点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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