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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绮罗无奈道:“婚约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下我父亲已经应下,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许语溱说:“我偶尔听我哥哥提起,说定远侯府的公子脾气确实有些暴躁,只不过那是受到刺激或者是闻到极浓的血腥味才会六亲不认,平常还是与常人无异。”
木绮罗知道这是好友在安慰她,只不过没有嫁到定远侯府去之前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只有自己亲眼见了,才知道究竟如何。
不过这份心意难得。
“我知道了,谢谢你语溱。”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不在说这个话题,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只是她们不知道,她们之前的一言一语都落入在船尾两人耳中。
许垚慢吞吞的给自己和对面的人倒了一杯茶,“之前听说定远侯府遣了人去户部尚书府提亲,没想到今日我们居然先一步见到了他的未婚妻。”
君烨磊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刚才在船头那轻轻一扶,“都说流言可畏,定远侯夫人为了败坏顾兄的名声真是不遗余力。”
许垚说:“世人总是愚昧无知,仅凭听到的一言半语就轻易给素未蒙面之人下了结论。”
两人看着周遭不断后退的荷花丛,一时间静默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许垚再度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以前对顾大十分不屑,怎么这一次回来反而亲近许多?”
君烨磊看了他一眼,“我这次随军出征,在军营里遇到一个人。”
“顾大?”
“嗯。”君烨磊点头,“但是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他,以为他是他那个不学无术的胞弟,后来相交,方知自己大错特错。”
这是许垚第一次听君烨磊提起出征之事,“可是定远侯府的人不是说立下军功的是顾二?”
君烨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许垚也从他这一眼中明白过来,定远侯夫妻俩从来不待见这个大儿子,疼惜小儿子,对于让小儿子冒领大儿子军功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许垚震惊,冒领军功可是欺君,一旦被发现,就是抄家砍头,这夫妻俩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我听说了这事之后曾经去定远侯府找过顾大,不料正撞上定远侯夫人管教儿子。顾大被她打得遍体鳞伤。”
“什么?!”许垚“谑”的一下站起来,“还有这种事?”
君烨磊一脸冷漠,“亲眼所见。我还记得当时顾二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半点说情之意都没有。”
同样都是儿子,许垚不明白为什么定远侯夫妇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就算顾大受不得刺激,那终归也是他们的儿子。
君烨磊道:“外面的谣言都是针对他的,如果另立门户,单是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就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再者,即使他现在有军功在身……哦,不对,他的军功都被他弟弟强占了。”
又绕回这个问题,许垚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看来我们有必要见一次顾大了,问问他究竟为什么容忍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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