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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姑娘,臣妾可否问问你要这草药作何用?”娴贵妃站在一旁问道。
“是凤鸾公主近日常常腹痛,状况有些不好,请了郎中说是脾臟受损,需要这种草药进补。”穆菏一边摘一边回答道。
“脾臟受损...果然......”娴贵妃喃喃道,声音极小,穆菏一时没听清。
“什么?”
“没事,臣妾自说自话罢了。”
“这些足以了,臣女在这儿谢过娘娘。”穆菏摘好后拿草绳一捆,起身再次谢过娴贵妃。
但说来奇怪,娴贵妃宫里怎么会有这种生长在北煌国的药草?这种药草疗效多,即使在北煌国也极其珍贵,为何娴贵妃一个没有背景的妃子会种了满园?
“贵妃娘娘,臣女斗胆问问,贵妃娘娘宫中怎会有这种北煌国的药草?”
“本来想晚点告诉你实情的,既然你先开口问了,随我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娴贵妃看向穆菏的眼光突然柔和了起来。
穆菏满腹疑虑,又顾念着景念安的病,婉拒道:“娘娘,公主现在急需药,臣女怕是不好耽搁。”
“没用的,救不了她,不用白费力气了。”娴贵妃眨了下眼,有些高深莫测道。
“此话何意?”穆菏皱眉,心下有些不安。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娴贵妃嘴角一扬,那张勾人的脸上多了些神采。
穆菏疑惑更甚,索性跟了上去。
娴贵妃一路将穆菏领到了自己的卧房,支走了自己的侍女,倒了两杯茶示意穆菏坐下,颇有一番促膝长谈的架势。
“首先,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种北煌国的药草?”娴贵妃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问道。
“嗯......”
“我在入宫前,曾有个名字叫颜予君。”娴贵妃风轻云淡道,殊不知这番话在穆菏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颜予君,北煌国君主的胞妹,自幼长在深宫无人识,传言及笄后即入道观清修,多年来潜心礼佛,不再参与世俗之事。因此世人只听说过而从未见过这传说中的宜蕙公主。
“怎,怎么可能?不是说您已皈依佛门不再步入红尘了吗?”
“我名为予君,就是生来要赠予君主的。”娴贵妃微微笑道。
“所以您来我国的目的何在?”
“自然是搜索机密情报给我皇兄啊,皇兄处心积虑了这么久,我总不能让他失望才是。”
自她记事起,父皇和兄长从不让她在人前露面。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年幼的颜予君时常这么问道。但她天生就是个很乖的孩子,父皇不让做的事情她便不做,从来不违抗。
“予君,你生来就是要嫁给皇帝的知道吗?”
“是嫁给哥哥你吗?”颜予君俏皮道。
“不是嫁给哥哥,是嫁给邻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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