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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工作累吧?许临尧送了我一盒普洱,泡给你喝呀。”许大麦出于对自己竟然蠢到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而诚心忏悔,一脸谄媚的献上自己的茶艺。
谢颂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竟还有模有样的。
对于她主动送上门来的糖衣炮弹谢颂自然是来者不拒,欣然接受。只是,这茶盒看着有点碍眼,正准备将其推开。
许大麦眼疾手快,以为他看上了,立刻诚意肯肯的将茶盒推到他面前,“我跟你讲哦,这茶叶可香了,听说还是从那雪山之巅来的呢,纯手工制造,可金贵着呢,送你啦,反正我也不喝。”
谢颂白了她一眼,冷不丁的问了句,“他什么时候还送你茶了?”
“昨天啊,他约我吃饭,说是想问问我的意见,然后顺便送了我这盒茶叶,可我就一俗人,哪来这情调。”许大麦丝毫不觉气氛有变,自顾自的说得兴起。
谢颂头都懒得抬了,不着痕迹的再次将茶盒推开,“我不喜欢喝普洱。”
“啊?可你之前不就是喝的这个?还是说我记错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昨天就不要了。”许大麦有些失落,为此她还欠了许临尧一个人情呢。
谢颂忽然抬眸,眼神清亮,里面像是藏了一只正在活蹦乱跳的小白兔,欣喜昭然若揭,眼神落在她泡好的茶杯上,微微挑眉,“尝尝?”颇有点免为其难的样子,但许大麦还是像得了赦令一般,恭恭敬敬的将茶杯敬上,“皇上,请用茶。”
谢颂看着她那谄媚劲,该配合的表演尽心尽力,撵着兰花指接过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微微点头,“嗯,还不错,赏。”
“皇上,赏臣妾点什么呢?”许大麦娇俏的眨巴着眼,“皇上,臣妾能自己提赏吗?”
谢颂高兴,一口应承下来,“说。”
“那皇上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稍微宠幸臣妾那么一丢丢呢?”许大麦还掐了掐自己小手指,“就一丢丢就好啦。”
谢颂一怔,自己又对她不好吗?没有吧。
不过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那就答应了吧,“准了。”
许大麦得令,立马恢覆了往日的俏皮,双手撑着下巴,趴在他桌前,眼巴巴的看着他,试探性的跟他商量,“那个,既然你喝了我的茶,那是不是就是我的人了?”许大麦说秃噜了嘴,立马改口,“不是,那是不是就原谅我了?”
谢颂被她逗得心里欢实,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什么时候得罪我了?”
“我没得罪你啊,就是怕你觉得我孺子不可教。”许大麦也是实诚,“毕竟我以后还是得靠你带着飞不是?”
谢颂有些心累,即使到现在她也依旧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所以,他到底是在气什么?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他就是那庸人。
这一场所谓的“无事生非”最后因许大麦的后知后觉而无疾而终,谢颂成了这个故事里唯一的主角,许大麦倒是成了外围那热闹的看客。
许大麦这个人,你说她没心没肺吧,可是又敏感的厉害,你说她多愁善感吧,偏生又糊涂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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