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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一楞,手往屋里一摆,道:“进屋说。”
意汀洲点了点头,走过来拉着我进屋了。
带坐下后他再次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笑了一笑道:“昨天晚上一不小心被自己划了。”
意汀洲的神色凝重了一分,手指曲起敲在桌面上慢慢道:“你的意思是你没事喜欢玩zisha?”
“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吧,其实是刚才那个女孩给划的,不过这完全是我自己的过失,与她其实没多大关系。”
“她叫什么名字?”
“林容缅。”
“为什么sharen?”
“她心理不平衡,他父亲也算功臣,可是没受到封赏,后来她们家还受了很多苦,父亲没几年就死了,母亲估计也死了。”
“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哦,是在药物控制下通过心理暗示而死的。”
意汀洲一挑眉:“什么?”
我心里又咯噔一下,急忙改口道:“那个,她有一种特殊的香料可以控制人的心智,然后她再开口说话发出命令就行了。”
意汀洲眉毛又平覆了,然后从从容容拉过我的手站起来道:“那走吧。”
我有些懵懂地站起来,傻问:“去哪儿?”
“回你家啊。”意汀洲拉着我向门外走,语气一派轻松,手却把我拉得紧紧的,力度掌握在不能让我跑掉又不至于把我弄疼之间。
我一下子站住,意汀洲回头来看我,他比我高了半个头,站得又近,搞得我只有很没底气地抬头看着他。
“我不回家。”我以一种闹别扭的语气说着并且转过了身。
“你得回家,”意汀洲很温柔地说,“这儿不适合你。不然我们商量商量,看看你除了回家还能去哪儿?”
我转过身,想了想低姿态同他商量道:“你何必非要把我送回家呢?送回玄之观多好。”
“不好,”他依旧很温柔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送回玄之观我一转身你又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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