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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韵右手捂着脸,双眼仇恨地望着刘虎,地上是两截断掉的绳子,和已经出现裂纹的手机。
“贱人,既然不听话,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刘虎恶狠狠地对月韵咆哮。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打我!”冷卓对刘虎怒吼,左脸上的血痕清晰可见。
“啪!”刘虎果真又打了冷卓一巴掌,冷卓头偏向右边,孤傲冷寂的眼神却死死盯着刘虎。
“哼!”刘虎冷哼一声,然后并未言语,而是走向门口,因为有敲门声。
看到刘虎黑色的背影,月韵苦笑一声,然后才说:“对不起,连累你了!”万念俱灰的语气。
“不,没事的,韵···月韵,我相信风秋莫不会有事的。”冷卓慌忙解释,看着月韵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卓很心疼。
“你相信?相信吗?”
“你怎么不相信,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你们不是经历过很多吗!连我都能等十多年,连我都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遇到你,将白色雨伞还给你!”冷卓愈来愈激动,以致不能自已。终于能对她说出自己的秘密,冷卓顿时心里轻松许多,却又紧张许多。
“什么意思?”月韵并没有太多情感波动,仅是淡淡地问。
而冷卓却深深吸口气,仿佛将要说出什么惊天秘密般。
“十年前,绿柳镇,那天下着大雨,我找不着回家的路,便坐在路旁哭泣。”冷卓嘴角有柔和的笑意,仿佛是无比美好的回忆。
“而正在这时候,一个小女孩,举着一把白色雨伞,对我说:‘小哥哥,这么大还哭,羞羞!’呵呵,她真的很可爱,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的心里烙上了她的身影。之后,她就离开了,但在离开之前,却把唯一的雨伞给了我,还让我还她,所以,我一直在等,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却始终没有她的身影。韵儿,我一直不敢与你想见,一直不敢说我就是那个曾经借了你的雨伞的男孩······”
“别说了!”月韵深吸口气,然后打断了冷卓的话语,她似乎想起来了,只不过,眉间的伤痛却更加明显了。
“韵儿······”
“别叫我韵儿!”月韵毫不留情。
“可是,韵儿!”冷卓在激动过后,则是彻底的慌乱。
“我说过,别叫我韵儿,只有他能这样叫我!”月韵居然愤怒地大吼。韵儿这两个字,只有风秋莫能称呼,不管是许砚,还是爸爸,她都不允许。否则,他就会出离地愤怒。
“他,是风秋莫?”冷卓黯然地问,眼眸间的激动与慌乱渐渐散去,但语气中却充斥着伤痛与纠结。
月韵不再言语,似乎是默认了冷卓的话,或者是不愿再说这些废话。
“怎么了?”刘虎的身影渐渐浮现在视野中,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黑衣男子。似乎是听到了月韵愤怒地声音,刘虎人还没到,便大声问。
但却没人回答,刘虎自然也没兴趣纠结这些,只是对身后的黑衣男子挥挥手。
黑衣男子点点头,然后便大步走向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冷卓,右手拿着一个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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