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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张阿姨知道了?”江弥生的声音通过电波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疲倦。
“呃……”白鹭战战兢兢。
“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鹭想了想:“下午五点左右吧。”
江弥生:“晚饭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吧……”白鹭小心翼翼地回答。
“吧?”江弥生的声音里都透露着不悦。
“报告老板!没有!”白鹭立马改口。
江弥生头疼地摁着眉心,无奈道:“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诶……可是……”白鹭没想到江弥生是这种反应,觉得非常不科学。
江弥生打断她的追问:“白鹭我刚下飞机,你能打通已经是万幸了,别打扰我了,我很累。”
白鹭的心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瞬间抓心挠肺的酸疼,胃都连着抽了一下。她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唔”了一声:“唔……对不起……好好休息,再见。”
江弥生沈默着没有说话,听见白鹭突然带着些沈闷的声音,他心里有几分不舒服,刚想再说几句,白鹭却已经关掉了电话。
他皱着眉头看着已经转为屏保图片的手机屏幕,屏幕上的动物看起来格外脱俗。半晌,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他对来接机的助理道:“走吧。”
白鹭头脑一热就先挂掉了江弥生的电话,立刻懊悔地在床上打滚。
她的思绪在“江老板回来会兴师问罪”,“我还挂了江老板的电话罪加一等”,“我的电话让江老板觉得是打扰好难过”和“我绝对是个贱人不然怎么会觉得这种虐恋情深的戏码默默地还挺带感的”之间来回穿梭。
白鹭心里抓耳挠腮的,她捂着胸口来回打了几个滚后,手已经捂在胃所在的位置了。原来刚才不是因为心理上难过肚子才痛的,是真的痛了啊!
白鹭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捂在肚子上。
“日本料理吃坏胃了?”白鹭疑惑地自言自语,“果然不是大和民族的战斗品种的胃啊……”
她等这一阵疼痛缓一缓,才蹒跚地爬到客厅吧臺处找医药箱。她在医药箱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胃药。
怎么会没有呢,她明明记得前几天张阿姨刚买了一盒备着的。她想来想去还是回忆不起来,也幸好也不是太痛,她就拿热水袋捂住胃趴在床上煎熬着,然后……就睡过去了。
江弥生到达下榻的地方,刚打开行李箱就被贴在最上层的便利贴给吸引了目光。便利贴上潦草地画着行李箱的分层解剖图,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描写了什么。大约就是这里放着什么,那里放着什么的解说图,在角落还有一个贴着红十字图形的袋子,他随手抽出来打开来看,三四样应急的药,还贴着“白医生”的医嘱。
江弥生把药品袋随手一扔,嗤笑一声:“画的真难看,人蠢字也丑。说了多少次,多此一举。”好像他随行的生活助理不会帮他准备好一样。
他这么说着,想着,嘴角却仍是完全无法抑制得翘了起来,耳尖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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