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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漪一下飞机回家都半夜了,本来他想过年的时候再用了探亲假,可父母在电话里吞吞吐吐,似乎有点难解决的问题,正好办理调转手续,就提前回了家。
司机大哥很热心肠,一路上都在唠嗑儿,不管连漪跟不跟他聊。给车费司机还在叨叨。
“这世道不太平啊。前几天新闻上播出黑道血拼的新闻呢。”
“黑道血拼”
连漪忍不住重覆了一句。眼眉一挑。
“可不咋地,艾玛老惨了,说是黑道老大死了,然后他手底下的人就抢位置,搞不懂。”
连漪似乎明白他父母为什么吞吞吐吐了,这点事儿闹得。
谢过司机,连漪想快点回家,累了,从南方云贵到北方汽车运输机客机的折腾,两天多没睡了。
凌晨三点,别墅区的保安都在打瞌睡,连漪转弯看到他家的灯光忍不住笑了,父母还等他呢,一年多没回来了,终于到家了、紧跟着也看到他家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异常高大体型健硕,一个又瘦又干顶着个baozha头,走近几步才知道这是男的,抽冷子一瞅还以为是一男一女、连漪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这俩人也开始看他,视线很犀利一直打量着连漪。
尤其是那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盯着连漪,从远到近一直到眼前了,一直在看。
连漪也看着这两个人,灯光不太亮也看个大概,高壮男人至少一米九二,应该有功夫在身,肌肉很结实,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一片纹身,下巴刚毅,寸头,眼角眉梢带着戾气,尤其是那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时候露出来冷冷的光。
旁边baozha头就像多动癥儿童,瘦小的脸有个明亮的大眼睛。
连漪的视线和高壮男人对上了,站在家门口也不动,行李一扔抱着肩膀下巴微微抬起,冷着脸用审视的眼神盯着高壮男人。带着那么点挑衅眼神跟刀片一样一刀刀的飞向高壮男人。
高壮男人眼眉一皱,脸凶的可以让胆小的人一哆嗦,刚要张嘴来一句你瞅啥,铁艺大门卡拉一下开了。
保姆翠姐跑出来,一把拉住连漪往家里扯。
“快回家快回家”
就好像门口站着俩吃人野兽,连拉再拽的就把连漪扯进屋,随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虎哥,这谁啊,真狂啊,你看他那眼神,就差隔着皮看骨头了。”
baozha头伸着脖子往里看,落地大窗户窗帘拉的很密实,看不到里边情况。
“三爷有个儿子从没露过面,难道这主儿就是”
摸摸下巴琢磨刚才和他对视的人,普通牛仔裤体恤衫,身材挺拔,腰背笔直,眼神犀利,看着又狂又傲气,关键被保姆拉回去了,三爷家里有个独子就是没露过面,估计这就是了。
“这事儿真不好整啊。怎么办虎哥”
“走,回去查查。”
连漪站在落地窗边,掀开一条小缝看着外边的两个人。
“连漪啊,走了吗他们走了吗”
“走了。”
连漪看着这一高一矮离开了,这才放下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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