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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到了一定的地步,许安溪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她张了张嗓子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拥进了怀里,凑到她耳旁低语:“是我。”
那冰凉的吐息扫过她的耳朵,许安溪却发现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这声音虽然她只听过两次,但却记得很清楚,是y!
她动了动手臂,这才发现手下的触感不是自己家床单的那种棉布材质,而是一种更滑的料子。
这不是她的家!她猛然想起那栋隐在树林里的白色洋楼,难道现在她是在这里?
为什么自己会毫无知觉的被掳到这里?
还有这男人不是出差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他三番四次的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帮她覆仇?没有人会无理由的去帮另一人!
“你到底是谁?”许安溪冷声质问道。
她略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散开,等了好久却都没有等到y的回话。
空气一片沈寂,安静地一点声音都无,这样压抑的气氛越发让人焦躁不安。许安溪拼命地睁大眼睛,黑暗中只能看到y那十分模糊的轮廓,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如乱鼓一般毫无节奏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安溪双手紧握成拳交迭在胸口,全身上下的细胞都紧绷着做好了随时反抗的准备。
就在这时,y却淡淡的出声:“今天去见过他们了?”那声音带着股不经意,却让许安溪浑身一紧,他们指的自然是闻溯北和许挽月。
这男人果然时刻都在监视着她!
许安溪清了清嗓子,努力不发出颤音,“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真的就打算这么一直被他们羞辱,而不作任何的反击吗?”y的声线平稳,不冷不热的发问:“不想报覆?不想看到他们后悔的嘴脸?不想看他们在你脚下求饶?”
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连抛了过来,听得许安溪浑身发颤,怎么不想,可是现在!她猛地举起固在自己腰间的手狠狠咬下去,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最想看的是你不得好死!”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直到嘴间尝到血腥味也没有松开口,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是不知痛似的,那双手半分的松懈都没有。
“为什么?”男人轻淡的声音响起,好似真的不解一样,“我是来帮你的。”
“帮?”许安溪只觉得现在听到这个字,真是前所未有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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