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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组入组的条件之一是不是必须要有强迫癥呀?”我问。
“或者有神经病也成。”小海子一脸严肃地开着玩笑,说,“你是没看到我们老大的衣柜,那简直严格的渐变色。”
正对着故宫平面图门的是一面镜子,镜子前是舞者压腿的舞蹈把桿。还有一面墻乍看像是街头涂鸦,再看颇有些毕加索的风格,显然它还没有完成。细看才发现自己刚才走进来的那个门好像是这个未完成作品的一部分:画中人物的嘴,门框好像她的法令纹。
“看明白了吗?”
“啊。什么?”
“这幅画。”
“哦,没太看明白,想象力实在有限。”
“我们老大说这个有毕加索的风格,他说心理成熟的人才会懂得欣赏这幅画。”
“这是你们老大画的?”我问。
“不是,这是艺术学院的人画的。”
“你们这个房间真是混搭风啊!”我感嘆。
“还不止呢!你到那里坐。”他指着梯形楼梯。“其实,'我们'academicon不是一个项目组,而是一个社团。”当他说到“我们”的时候,不自觉流露出一种骄傲的归属感,还带着几分神秘,好似在说某个神秘组织。
理论上来讲,当时我的心里应该很忐忑,因为这个初次见面的小海子热情得有点不太正常。奇怪的是我竟然按照他的指示走到那里坐下。只见他在镜子墻那里拉着什么,好像出现了点小问题。
“这个最近老不好使,一会儿就好。”他像是和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坐在第一层楼梯上,靠着第二层书架。好奇的我试图从中抽出一本,谁知因为排得太紧了,费了半天劲。更没想到的是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相册。我买彩票咋没有这样的运气。我快速翻看着相册,发现除了小海子,还有一个人我好像在那里见过。
终于,他在“镜子墻”前面拉下一个大幕,盖住了镜子,又把落地窗那边的窗帘拉下。我这边暗了下来,那边亮起了灯光,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小剧场。
听人说黑暗中大脑思考问题更加敏捷,我想这是真的。此时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行字“tablefor4”。
“这个人是谁?”我站起来,跑到小海子那边,指着相册中的那个人问。
他瞇着眼看,说:“这就是我们老大。”
门开了。
“小海子,你又在'显摆'了吧!”第三个人的声音说。
“老大来了。”
“把窗帘打开,外面阳光很好。”那个声音又说。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开着的门斜射着
随着窗帘升起,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迫不及待地挤进来,由下而上一截一截逐步照在第三个人的身上,直到阳光越过他的头顶,仿佛在揭晓某个答案。我举着相册,他站在我面前。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脸已经僵硬到用小锤轻轻一敲便能出现裂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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