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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表演赛结束,剑道馆的各位纷纷帮忙收拾起场地。
刚刚的比赛里,蒋青并没有受伤,此刻见到师兄师姐都在帮忙,也加入进去一起打扫场地。
忽地,肩头被拍了拍,蒋青回头,展颜一笑:“虹姐。”
倪虹刚送完宾客,头朝休息室方向扬了扬。蒋青会意,放下扫把,立马跟上。
比赛时穿的护具已经被蒋青放回了休息室,倪虹拿起胴甲,绳子立马掉了下来,“原来是绳扣断了。”目光在胴甲上扫视一圈,“而且是六个全断了?”
蒋青一惊,连忙凑过去看。
胴夹四周都有六个绳圈订在面上,以供穿绳戴在身上。现在六个绳扣在贴近胴夹皮面的地方全部断裂,而且断口十分整齐,一看就像是——
“被人剪断的。”倪虹下了定论,“你今天没检查护具?”
“虹姐,我检查了的。你说可以比赛,我热身了一会就去检查了。”蒋青解释道:“就是我给你送和果子之前!”
和果子?
倪虹这才想起来,蒋青来送和果子的时候说是客人拿来的。但她并不记得有哪位客人说给道馆带了这份礼物。
“你既然在休息室,是谁让你拿和果子给我的”
“一个师姐,但她来的时候穿了整套的护甲,面甲里面还有面纱,我看不清是谁。”蒋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如是一说,倪虹便觉得这人十分蹊跷。今天比赛的女性并不多,但并没有哪位声音是发哑的。而不比赛的,谁又穿全套的护甲跑来跑去,还带面纱?
倪虹瞬间有了计较:“走,跟我一起去看监控。”
道馆多处的监控调在一起,事件终于水落石出。
来给蒋青送和果子的正是兰椒,而在蒋青走后,兰椒左顾右盼看到没人,就进去了休息室,5分钟后才出来。
“居然……是谢夫人!”蒋青有些不敢相信,“她……她为什么要剪断我的护甲绳扣,难道……就是为了让胴夹掉下来,让我失误输掉比赛?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简单的一个人,怎么会……”
听着师妹自顾自的言语,倪虹心底冷笑一声。
这个兰椒还真是不简单。她不仅有心机,还是心机极其深沈。
和蒋青的那场比赛,蒋青看不出她的计谋,倪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兰椒打一开始就是抱着防守消耗的战术,而且是故意站在边界周围,露出破绽,诱使蒋青攻击她破绽处,她再趁机击打蒋青的胴夹,让蒋青的胴夹掉落。待蒋青摔倒,她再故意去扶蒋青,营造出善心助人的假象,顺便再故意受伤,终止比赛。
这样一来,她既避免了输比赛而丢脸,还博得了一个良善的美名,真是一石二鸟。
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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