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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出这样的事,又是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无数学生老师,家长都目睹了这一幕,姜家想包庇都难,更何况,姜家并无人愿意为姜星尔出头。
持刀行凶,已经算是故意伤人的罪名,警察将姜星尔带去了警局,一直到晚上,姜家都无人出面,更不要提将她保释出去之事。
也许姜家明里暗里打了招呼,星尔竟然被上了手铐,一直到深夜将近凌晨,都无人给她一口水喝。
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姜家还有用的着她的地方,可一次,她大约要被狠狠的磋磨一场了。
姜心语的脸八成要毁容,可她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后悔,她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但不代表着,别人故意招惹她的时候,她会忍气吞声。
外婆很多次对她说,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清白白的名声,哪怕她自己不在意这些,可她却并不想成为人尽可夫的女表子,让亲近的人为她难过伤心。
所以,姜心语在人前说了那些话的时候,她才会失控。
地板冰冷潮湿,星尔双手背在身后被手铐铐住,半边身子早已疼的僵硬了,白日里淋了一场雨还没来得及吃一片药,这会儿又冻又饿之下,星尔只觉头痛欲裂,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那一夜在荒凉的郊外,那一夜在姜家的宅院,她心里隐隐还盼着他会来。
可是今夜,星尔清楚的知道,萧庭月不会再出现,不会再像是神一样,拯救她了。
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孩儿时满面担忧心疼的样子,没有人会看不出,那个人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深夜,医院。
白若犯了旧疾,幸而及时送到医院,并无大碍。
此刻救治之后,白若已经沈沈入睡。
萧庭月出了病房,肖城赶紧掐了烟迎上前,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东子靠在墻上没说话,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这家伙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老想着为那姜小姐出头。
先生喜欢谁,不喜欢谁,想睡谁,不想再睡谁了,又算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们哪有资格插手?
回去的路上,萧庭月却接到傅子遇打来的电话。
傅子遇靠在窗前,握着手机看着盘膝坐在沙发上的秦姒,他瞇了瞇漂亮的桃花眼,唇边泛出无奈的笑来。
秦姒扬了扬眉,低声催着他赶紧开口。
傅子遇抬手摘了烟:“庭月,我们家小姑娘今晚来,和我说了一件事,倒是与你有关……”
萧庭月握着手机,夜色中他的脸容平静沈沈,瞳仁中晦暗不明,浮动着莫测的情绪。
可放在膝上的那一只手,却一点点的攥紧了。
“姜星尔被关在警察局了?”
萧庭月低低的重覆了一句,片刻后,他勾了勾唇角:“二哥,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傅子遇拍了拍身侧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她不要心急。
“表面上看,是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情,却和你有关。”
姜星尔被心怀不轨之人带到了郊外差一点玷污这件事,表面看是姜星尔自己粗心大意上错了车子,可实则却是有人故意利用了萧庭月,这才轻易骗到了姜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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