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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余欣恬气得浑身发抖,手腕很疼,她看了一眼,发现已经红了一圈。然后她又狠狠地盯着他,有骂人的冲动,却只是动了动嘴巴,忍着。
白皓怎么感觉她随时都要跳起来咬他一口?他放开了她,倒不担心她会跑掉。整理一下袖口,平覆气息。
余欣恬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皓瞥了她一眼,像是嘆了口气:“你说你累不累?”
余欣恬气鼓鼓地说:“那天我听到丁亦宸给你打电话,他说药是你的,还提到了那晚上我昏迷的事情……”
“他亲口说药是我的?”
“不是。”
“那是什么?”白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余欣恬瞪了他一眼,不语。总不能说自己是从那些模糊的对话里猜测出来的,可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联系每句话的内容无不跟她那晚上被下药的事件完全一致。
白皓走近一步,“怎么不说话,他说了什么你就认定一切都是我做的?”
余欣恬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反击。他靠的近她就紧张,太阳晒得她有些晕乎乎,拉开了距离,她闷声说:“你别想再骗我,你就是因为愧疚,不然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费口舌解释这么多。”
白皓默了默,就这么看着她。他眼里哪有一丝愧疚?余欣恬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中了,她捏了捏手心,发现全是汗。
白皓却说:“跟我来。”
余欣恬不明所以,脚步没有移动分毫。
白皓回身看着她,“你不就是想要找人对质?丁亦宸是市医院的大夫,这个时间点过去,他或许在休息。”
余欣恬楞了楞,白皓已经转身,她才想起来要跟上去。
这是她第三次坐白皓的车。第一次的时候屁股还没坐热她就跑了,第二次是他作为伴郎去她家楼下接她。这已经是第三次,余欣恬上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想起那时候他来接她说过的话,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前门。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默不作声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脸上一派安详。
白皓也是不发一言,驱车前往市医院。
整个过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余欣恬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冒虚汗,但她浑身绷得直直的,感觉这么装下去自己腰都快断了。就在她决定放弃伪装的时候,车子已经抵达目的地。
余欣恬跟在白皓后面,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追上他。偶尔给推车让路耽搁了时间,等她抬眼的时候白皓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心一晃,朝前跑去。
那人却懒懒地站在走廊尽头,挺拔的身姿很是显眼。余欣恬把心放了回去,小喘着跟上。白皓却没耐心等她,转眼又消失在了拐角。
也没指望这样的无赖会特地停下来等她,余欣恬倒不担心他会不见了。慢吞吞走过来的时候白皓嫌弃地说:“还是这么慢。”
这话听着熟悉,前不久他才这么说过她。余欣恬懒得跟他辩论,坐在休息椅上已经是气喘吁吁。她中餐没吃,猛地坐下来的时候眼前一黑,晕眩感强烈袭来,她觉得恶心,捂住胸口干呕了一声。
余光瞥见诊室门口走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但她这会难受,无暇顾及。听到那人说:“你今天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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