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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之后许韵手上就多了条珍贵的价值80的从地摊上买的一条深蓝色手链。
她也不至于带着一条手链在外面瞎显摆,但一直带着它的原因还是周槿然的这份虽说看起来很缺心眼的心意在许韵这也还是有很大一番分量的。
如果说当时在篮球场见到的那个肆意洒脱的周槿然是许韵心动的一个点,那周槿然在她一个人异地他乡之时无微不至的关照可以算是心动路上的一部分。
有些时候,打败一个人的也不过就是那些细节。
很成功地喜欢一个人,在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时期又很成功地被下一件事压垮。
这就是许韵和周槿然的前半段纠缠。
元旦伊始,万家灯火,一片通明。
许韵回到和蒋彩霞的家里,谈论着准备回趟明阳的事情。
对于蒋彩霞不会回去这件事已经了然于心,许韵也没有过多纠缠。蒋彩霞很开明地点着头答应了,比任何一次都快。
所以第二天,趁着学校给了一天假期这机会,许韵买了火车票准备回明阳。
刚走到火车站门口,她翻遍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很奇怪的,明明昨天晚上她记得已经塞到包里来了。
许韵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这种在危急时刻过分冷静的本领与身俱来似的。她细细回想了昨天的那些事情,最后一幕停在了她没拉上拉链的书包上。
明白了,应该是掉出来了。
她迅速地打了辆的士回到家里。
和刚刚出门时的情形并无两样,但就是门口多了许多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人。人群一层又一层地包围着,许韵预感不对,挤着缝进去看里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道道惨叫声。
“就是你是吧”,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传出,“之前当我老公小三?川城人,川城怎么出你这种人。”
女人和几个自己带来的人扯着她的衣袖,作势就要撕碎她的衣服。
许韵在蒋彩霞那里待的也不算太久,街坊邻居啥的也就认识几个。熟识的那几个此时瞥见她,二话不说就拉住她不让她看。
许韵被挡着没看到内里,但是能听见几声喘叫和挣扎声,好像是蒋彩霞的声音。
一个圆滚滚胖嘟嘟的阿姨挡在她前面,好声好气劝:“小韵你不是回明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家里现在还不能进,先去阿姨家待会儿行不行?”
许韵恍若未闻,楞楞地问:“前面怎么了?”
阿姨挠挠头,“啊”了声:“没什么,就是别人家闹了点矛盾。”
“我妈呢?”许韵看着她,样子像是要把人望穿。
“额”,阿姨表情有些绷不住了,生硬讲到,“在学校啊,学校有些事要处理的啊。”
“那前面的是谁?”许韵说完,从胖阿姨边上挤过去,终于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到了自己那个人民教师好母亲正在被一群人殴打辱骂,鼻青脸肿衣不蔽体。
看好戏的人不少,蒋彩霞捂着脑袋在人群一动不动的註视下低声哭泣。
许韵后来才知道,她被打的原因是之前当了个有钱男人的小三,原以为生活能够富足,却不曾想这种男人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不过多时就另寻了个新欢,自己却惨到被原妻找上门来讨债。
同情吗?心疼吗?许韵不会。真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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