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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得从半月前讲起。
那日水月走后,径直去了鬼域。凭借人畜无害的一脸萌样和猫一样娇小的身形顺利潜入烙阗的鬼殿。无比顺利地偷走了烙阗放在床边的一把匕首。
时隔多日黑宝提起那日依然愤愤,尾巴炸成了花,“那把匕首是我主人最心爱的宝贝。那虎斑猫逃得飞快,我跟主人从鬼域追出来,又追到九天神域外。最后追到天清门它竟然凭空没影了!”
尧白暗自咋舌,想来黑宝和烙阗的记性都不太好,竟然没认出水月来。
“都怪那只虎斑猫!”黑宝气得面颊的胡须直抖,两边獠牙隐隐露出个角。
尧白正色纠正道:“...其实它是一只蟒纹豹。”
黑宝略一楞怔,神色由怪异转为明晃晃的嫌弃,发出灵魂一问:“这天底下还有这样娇小的豹。”嫌弃归嫌弃,怒气倒是平息了一些,舔着爪子道:“难怪我追不上它,原来不是猫。”
黑宝心里那点阴暗的好胜攀比心在得知对方是豹之后便消散了,火气也跟着消失殆尽。它接着回忆说:“后来就遇上那条白龙,手里正拿着我家主人的匕首。”
“呃——”这得是什么运气才能让正主逮个正着,尧白想想都替他姐尴尬,“然后就打起来了?”
黑宝正色道:“我主人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吗。”
尧白腹诽道:他可太是了。
据黑宝所说,当时寻刀心切的烙阗看到自己的刀之后很是沈得住气,甚至连言辞都算不上激烈,甚至十分有礼。
尧白眨巴着眼睛,表示不太信。
据黑宝所说,烙阗只是上前拦住了桑宿的去路,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道:“姑娘手里这刀似乎是我的。”
桑宿微笑道:“鬼王这话怎么说呢?”
烙阗道:“前日有一灵兽潜入我的住处偷了此刀。”
桑宿继续微笑回道:“这刀确实是我的,鬼王恐怕看错了。”
烙阗道:“刀刃上有在下名字,一看便知。”
桑宿拇指轻轻顶开刀鞘,雪亮的刀身慢慢滑出来,一侧的刃上蜿蜒着几根颇为潦草的流线,略一辨认依稀可以看到“烙阗”二字来。
烙阗指着字:“这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铁证在前,赖无可赖。
不料桑宿眉头一皱,极其疑惑地“咦”了一声,讶然道:“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匕首上刻你的名字?”
烙阗:“......”
——
尧白默然,对烙阗的同情又重了几分。
桑宿这般做派不是一日两日了,自己便是深受其害。这会竟然对烙阗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情谊来。
可怜堂堂鬼王,活了这几百岁上至九天,下至幽冥地府恐怕都没有遇见过这样能颠倒是非的人。忍无可忍只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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