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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只是单纯觉得他好看就多看几眼。也不知道江辞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不然怎么总在我需要拯救的时候出现?我甚至觉得花光了这辈子的好运气才遇见了他。
“她要,搬你家?”陆励的眉头打着死结,声音更是透出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嫉妒。
江辞云没说话,唇边勾出的笑意过于意味深长,投给我一个眼神,意思分明在要我表态。
这似乎打乱了原来的计划,但心下只想着一点,不能让江辞云这会丢人。
于是……
我看向陆励缓慢地说:“我今天搬家。搬到……江辞云那。”
说出去的话有时就如泼出去的水。我拖着行李箱真就乖乖搬到了江辞云的住处。还是上次的海景房,不是什么大套,但足够六七个人同时生活。
门口停着辆崭新的轿跑,牌子我在杂志上看过,是陆欧,一辆市价五百多万的车。
江辞云似笑非笑,抢先一步说:“车是严靳的,你老公我特别穷。”
老公这个词令我一楞。
江辞云更像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偏生他又顶着我合法丈夫的头衔,感觉其实蛮奇怪的。但我还是轻松自然地笑了出来:“不失望,我要是真找到你这样的都不错了。对了,这礼拜都去哪了?我妈问了你几百遍,害我都不知道怎么蒙混过关。”
“还能去哪?”江辞云将嘴唇抿着一条线,随后低低地说:“被家人关禁闭,刚出来就找了你。”
他说的轻描淡写的,可我心里却是一荡。
进屋后,江辞云拿着渔具说要出去钓鱼,没两个小时回不来。我趁着这个空檔决定洗个澡,洗到一半才发现忘记把要换洗的衣服拿进来。
想着江辞云不在家就一丝不挂地开了洗手间的门大摇大摆走出去。
可……
一双漆黑的眼睛却望了过来,男人眼神下移,十分坦然的欣赏我的胸。
江辞云正坐在床边,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房间的窗户敞着,刷刷的大雨声穿耳而过。
这也太雷了吧。
眼前的局面简直是一个大写的尴尬,可我好歹曾经也是个已婚妇女,早不是什么小女孩儿了,要是慌不择路地往回跑显得多那个什么。
憋着一张红脸,我定在原地强装镇定地问了句废话:“你怎么回来了?”
江辞云看向窗外的雷雨:“嗯,回来了。”
“我在洗澡。”我咽口唾沫。
他将目光重新移回我脸上,眼神似乎在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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