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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日那天,在她屡次拒绝我,且多次要提离婚时我竟然会有点舍不得。
因为她要是真和我偏清了关系,可能以后我又只能去面对那些急功近利,巴不得在我面前脱光衣服的女人。当时那感觉别提有多糟糕了。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晚我拉她上酒吧的臺上,去买煎饺,带她去一号公馆,包括借着酒意强行要了她都是我故意的。
我并没有喝那么醉,一切的反应都是故意的。
我要借机暗示她,我不真是个穷小子,我竟然用了这种方法想让唐颖不要离婚。那一刻,我多希望她也和那些女人一样好好的势利上一把。
这个念头真的很可怕,也特别不理智,可确实是最原始的想法。
那一晚,她给了我别样的体验,多年没碰过女人的我就如是疯了似的占有她,那次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很贪心的希望这个女人会再躺在我身下,让我吻遍她每一寸,可以一直狠狠地弄死她。
泰国菜馆的包间里,安安静静的。我时不时吃着食物,在柔和又昏暗的光线中多看看眼前的温馨画面,想想往事,就是一种幸福。
她正在给小彦餵饭,生怕她吃得满衣服都是,所以就一勺一勺细心地餵她吃饭。
“颖颖。”我没来由叫了下她。
她忽的抬起头看我一眼,那黑漆漆的眼珠子泛着光泽。
“干嘛?”她问我。
我不安地将双手交迭,看着她:“什么时候才能去重新领证?”
她忽然不再看我,继续把饭餵到小彦嘴里,轻声嘟囔了句:“才多久,考验期还没过呢。”
以前我并不觉得民政局的图章敲上去会有多少用处。毕竟爱情和自我的约束力以及责任感才是唯一关系的重要因素。
可分开了三年多总归让我和她有那么些疏离,我们之间的缝隙需要时间来完全填补。我担心她会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担心她可能会留在我身边,只是一直以单身的身份。
担心的太多,最终全变成一种混乱至极的恐慌。
我拿起面前的泰啤喝了口,许是思想太杂乱又喝灌了红酒,我竟然愚蠢又娴熟地晃了晃酒杯,所幸这个细节唐颖并没有看见。
“颖颖,明天去吧。”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回答,一出口就显然有点强势。
她楞了一下:“我不。”
我笑了笑,身子倾向她说:“你想让小彦一直成黑户?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但小彦如果一直是黑户,以后上学也不会有学籍。”
唐颖这个蠢女人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反应不由让我笑得更浓,很显然,论窥探心思这件事她还太稚嫩。
她皱起眉头的一瞬间,我不急不缓地说:“一切以孩子为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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