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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曹子骞低低一句反问,几乎欺身压向丁念,丁念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想让他退。
丁念有些气喘,“对!没必要,我为什么要约她?她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你觉得我是闲得没事干了去找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做,对不对?”
“意义?”曹子骞问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捏住丁念的腰,一紧。
丁念疼得紧紧一咬唇,她也怄火得很,昨天他废了她的约会,翻过零点才回家不说,一回来就跟她玩这样的把戏,难道树苗长大树了,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吗?“曹子骞!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拐来拐去的有什么意思!”
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曹子骞下意识转头,曹立已经快步进了书房,亲自伸手,一把扯开了曹子骞。
“子骞!闹够了没!”曹立显然是走得太急,还有些喘气。
“爷爷,您怎么来了?”曹子骞思虑一下,并未见曹立身旁除了阿生还有旁人跟来。
“我不来的话你要对阿念做什么?”
曹子骞深深的看了丁念一眼,覆又看向曹立,“您应该问问她做了什么事!”
丁念顺了顺气,淡然道,“爷爷,还是让子骞跟您说我做了什么事吧,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曹子骞对丁念这副竖着毛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曹立坐下,手中佛珠拨动,气定后,吐了一个字,“说。”
曹子骞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把手里的笔稿和信笺一并交到了曹立的手里。
曹立比对着笔记,“阿念,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
“意思是你也承认信是你写的?”
“我的笔迹。”丁念低声一句,有些洩气,“爷爷,我的笔记很特别,有些习惯……很难改。”
曹立将信纸折好,又装回信封里,淡淡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曹子骞眸子一瞇。
此时他看着老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忤逆!“不可能!您知道白珊这三年怎么过的吗?她因为我成了植物人,现在一身都是病!我不可能不管她!丁念这次bangjia她,这信就是证据!三年前我没机会送丁念去坐牢,这次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丁念的背明显的僵了一瞬,她目光落在地上,不看任何人,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做过,要怎么都可以,即便是去了警察局,我也只有这几个字,我没有做过。”
曹立站起来,拍了拍曹子骞,“子骞,这件事,我相信阿念。”
“爷爷!”曹子骞喊这一声,额两边的太阳穴像有两条鞭子在抽,头疼得厉害。
“阿念,你去休息,明天还是你去公司。”曹立安排丁念离开。
“好。”
曹子骞看着丁念移动着步子,挺着背,离开书房,自己却余怒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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