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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带着安心、朝朝和花砾,霍连生与宋冉都不会挑那种热闹的地方唱歌,也不会带着其他“跟班小弟”,朝朝曾说,每次和他们一起出来,都感觉自己很多余,因为她是唯一的一个外人。
霍连生不喜欢调酒师为他调酒,每次都自己调,霍连生嗜酸如命,安心初与他在一起时他为她调饮料,几乎半杯全是果醋,恰好她贫血,吃不得酸,几乎沾口既吐,害他在众人面前大失面子。
有时安心也想,她和霍连生,真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能凑合着做了三年的男女朋友,只能用“匪夷所思”四个字来形容。
今晚照旧,她和霍连生坐在一起,想起来便说一句,想不起来就闷着,倒是宋冉好似没什么兴致,无论花砾怎么逗他,也不像从前那样配合着笑。
霍连生看安心时不时往宋冉与花砾处看一眼,心中有些不快:“我人就在这里,你看他们做什么?”
“有吗?”安心皱眉,回想自己刚才的举动:“还好啊,只是看了几眼。”
“你今天总共也只看了我几眼。”
安心沈默。
“你知道昨天宋冉怎么说你吗?”
“啊?”
“他说你特别有心计,隐忍在我身边,是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霍连生暧昧的凑到她面前,与她额头相抵,“我倒是这样想啊,安心,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安心抓住了他的关键词:“好像?”
霍连生:“……”
安心无奈:“霍公子,你到底是有多输不起?”
非要她爱上他然后他再耻笑着抛弃她才算赢吗?
霍连生嘆了口气将相触的额头分开,摊开双手,仰在沙发上嘆气:“你越来越不好玩了。”
“因为我不想做怨妇。”
也不是没想过,顺着霍连生的意思演,受不了他的迷惑,喜欢上他,再被无情抛弃,最多萧瑟走过校园时旁边有人抿嘴呵呵一笑:“这不是霍公子那个前女友吗?当初信誓旦旦说不会爱上霍公子那个,结果……她以为霍公子对她是真爱啊,哈哈!”
如果顺着霍连生的意思演,最悲惨也不过这样子了,可想来想去,还是不服,人人都是父母呵在手心的宝贝,凭什么他霍连生可以随意抛弃人,她就只能任他抛弃。
说来说去,这三年纠缠的本质,也不过是两个不爱服输的人在赌气。
“对了,花砾你今天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大家吗?”朝朝唱了几首歌后,才想起中午花砾咽下去的那半段话,放了首轻音乐,坐到花砾身旁:“你和我们说,我们啊……啊之后呢?”
“哎呀,朝朝不说我也忘了。”安心正好避开霍连生,站起坐到花砾身边,两眼同样充满好奇望着她:“你那个好消息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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