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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云朵遮住了月光,本丸有些昏暗,寂静无声。
一人影到了天守阁下,看了看二楼审神者卧室的方向。
“主人……我会等你回来的,我会……杀了她……”压切长谷部的话断断续续,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呢喃。
一楼阴影里,药研藤四郎看着走近的压切长谷部,感觉有些疲惫。虽然自己猜到了压切长谷部会对新主人出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只是因为不放心来看一眼,便撞上了对方。
“长谷部!你有考虑过本丸的大家吗?你明明知道大将如果死了,本丸的所有人会有什么后果,你还是要做这种事吗?”药研藤四郎走出了角落,挡在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
“只要是主命……一定会……完成的。”压切长谷部拔出了腰间的打刀。
药研藤四郎知道劝不了对方,也拔出了短刀。
“我的刀刃是防不住的……只要一息尚存……斩尽主的仇敌!”压切长谷部并不在乎面前的是本丸的同伴,他的理智已经被侵蚀了,只知道自己要完成主命。她想要回来……而他会替主人手刃所有障碍。
“将你穿透……”虽然夜晚是短刀的战场,但压切长谷部在练度上的优势也是明显的。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压切长谷部重伤败退。
药研藤四郎看着自己的本体刀,他能感觉到压切长谷部的能力在战斗中越来越弱,自己才在轻伤的代价下,取得了胜利。
“药研殿不必疑惑,对于压切殿这种接近完全暗堕的刀剑,我有灵力供应切断权。”狐之助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它跳下了楼梯,落在了药研藤四郎面前。
“另外,多谢药研殿施以援手。”听到狐之助的解释,药研藤四郎才明白刚才的情形。因为没有充足的灵力支持,压切长谷部的高练度发挥不出作用。
“那么,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吧!”总觉得狐之助还有什么要求,药研藤四郎决定先走一步。
“药研殿,等等!审神者大人应该已经醒了,药研殿能把前主的事告诉审神者吗?”狐之助果然叫住了药研藤四郎。
“狐之助你不清楚?”
“我是知道,但只是大致情况。而药研殿的话,会更全面些吧!”狐之助摇了摇尾巴,舔了下爪子。
“那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明白这种事是早晚都会面对的,至于狐之助为什么找上自己,大概是刚才和压切长谷部的对战,让自己得到了信任吧!
药研藤四郎走上了楼梯,一到达二楼便看见了今川空洞的眼睛。
“感觉到了。”今川语气平淡。
“我?”药研藤四郎倒是轻易地明白了今川话里的意思。
“两个。”想了想,今川又补充说,“另一个,东北方。”
东北方?药研藤四郎思索,压切长谷部居住的部屋的确在天守阁的东北。所以对方是回去了?那么这事是还没完吧!看来最近几晚可以不用睡了。药研藤四郎如是想着。
不过,直到第二天下午,药研藤四郎才明白,今晚压切长谷部并不是回了部屋,而是去了同在东北方的锻刀室,跳入了刀解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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