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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心中简直笑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急切担忧的样子,“司承。你还是先调查清查,万一冤枉了晓月……”
厉司承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他扫了林珊珊一眼,转头吩咐道。“去查,苏晓月在监狱里都干过什么?”
男人的视线扫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烈日下,林珊珊竟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她停下了声音,佯装害怕地趔趄了一步。
看着厉司承头也不回地向别墅走去。林珊珊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缓缓地勾起唇角。
别墅二楼。
厉司承握着那把瑞士军刀。眼神一点点变得深邃幽暗起来。
苏晓月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苏晓月站在桌子前面。一脸嘲讽地看着他,“难不成你跟仇人的女儿日久生情,相爱相杀成了习惯?也舍不得离婚了?”
苏晓月双手捂着脸,手上全是血。脸上也是血。哭得撕心裂肺。“疯子没有好下场,我是着了你的魔了,才疯的。”
苏晓月双手带着手铐。哭着祈求。“……我爸爸欠的债,是不是可以还清了,放过我儿子,好不好?”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刀鞘滑落,锋利的刀锋瞬间划破他的掌心。
林珊珊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弱柳扶风般走进来,“司承,我煮了你最喜欢喝的红茶……啊,你的手!”
她一把丢下托盘,奔到厉司承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满目心疼,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怎么办,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司承……来人,快来人!”
宽敞的书房,瞬间挤满了人。
厉司承将瑞士军刀丢在桌子上,坐在桌子后面,任由佣人替他处理伤口。
直到伤口全部处理好,林珊珊用眼神示意佣人退下,蹲在椅子旁边,满脸脆弱担忧地看着他,“司承,以后不许再吓我了,我已经没有了豌豆,不能没有你了。”
厉司承垂眸打量着她的神情,半晌,声音沙哑地开口,“出去。”
咚咚——
“厉先生,去监狱调查的人回来了。”助理站在门口,恭敬的禀报道。
心里却在暗自磨牙咒骂着,那帮龟孙子,明明是厉先生让他们去调查,结果现在硬是把他推上来汇报,一会他要是死无全尸,绝对会回来找他们索命。
厉司承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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