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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上的红色床品得铺满一个月知道吗?”方琬白站在他们卧室门外嘱咐道,“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就不能出房间门了,直到明天早上醒来。房间里有卫生间,需要什么跟我们说。”
“行了,您是不是还要看我们生孩子?”靳北南不耐烦地皱眉,将门关上,对着门缝外的方琬白说完,就将门关了个严实。
苏绾月贴在门上,听见了耳边方琬白埋怨的声音:“这死孩子说什么呢……”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才松了口气。
她回身就看到靳北南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苏绾月忽然觉得他拿着手机的姿势不对,问他,“你干嘛呢?”
她问完这句,不一会儿她手机就响了。
微信上,靳北南发来了一张她的照片,是她刚才贴在门上听壁角的样子,整个上身都贴在了门上。这要是让她妈妈看见了,又得挨说。
苏绾月看着手机沈默了一下,“删掉。”
靳北南手指动动,收起手机,“今天你睡沙发。”
“凭什么?”几乎是下意识,苏绾月就想反驳。
奇怪的是,靳北南总能轻易地挑起她以为她已经死了的胜负欲。
“你睡相太差。”
靳北南说完,就让苏绾月想起上次在飞机上,他说是她梦游爬上床的,他怕她误会才去睡了沙发。
苏绾月噤声,她对靳北南说的内容存有疑虑,但也没有证据反驳。
这才是第一天,就让她这么气闷,以后该怎么办?
苏绾月摊在沙发上,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不住出神。
到现在,一提到结婚还有点儿在梦里的感觉,她始终做不到像她妈妈说的那样——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遵从父母的意愿,爱情是假的,相伴一生才是真的。
清晰的水声截断了她的思绪,苏绾月不经意间瞟向卫生间门口,竟然看到靳北南伸出的一只手来。
“帮我拿件睡袍,在最里边的衣柜里。”
苏绾月起身去拿,快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努力地将手臂伸过去,扭着脸不去看那边。
“哪儿呢?我现在睁不开眼。”
苏绾月闭着眼睛慢慢摸着墻壁和门,才摸到一直带着水汽的温热大手,慌忙把手中的睡袍塞给了他,“你以后能不能自己、唔……”
她生气了,闭着眼睛站在卫生间门外很大声地控诉靳北南。只是话说到一半,却被那只手拽了过来,唇被另一只手捂了个严实。
有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叫。”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瓷砖上的水汽将衣服渗透,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下一刻,她肩膀就被靳北南带了一下,她好像是被一条浴巾包裹了起来,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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