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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上了飞机,被靳北南推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有多大胆。
她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靳北南还在酒柜边喝酒,忍不住问他:“咱们就这样、走了?”
他闻声看向她,挑眉笑,“不然怎么样?和她们去告别然后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被严加看管吗?”
苏绾月扯扯唇角,她倒也没这个意思,就是觉得这样太……离谱。
靳北南放下酒杯,向她走来,扯掉她拿在手中的毛巾,展开盖在她头上又随便揉了两下。
她看不见他的脸,就听他笑,“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这精力多操心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吧。”
说完,她发顶上的压力消失,靳北南去了浴室。
她的行李已经在刚下飞机时候和樊华芝一起去了靳家,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一件浴袍了。
靳北南出来的时候,穿着同样一件男士浴袍,擦着头发才看见将自己裹起来的苏绾月,像只小仓鼠一样蜷缩在一角,瞪着双雾蒙蒙的大眼脚下一顿。
“我没衣服穿了。”她总不能穿着浴袍下飞机吧?
靳北南头发蓬乱,遮住半阖的眸子,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就转身去给她拿衣服了。
苏绾月接着将脸贴在膝盖上,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淋雨后洗的热水澡太舒服了,再加上机舱里的暖风,她都要昏昏欲睡了。
睡意让她错过了刚才靳北南耳廓的红渐渐爬向耳后,又爬向了脖颈,顺着浴袍向下散去。
其实从靳北南出了浴室,她是怔楞了一下的,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带着繁覆图案的衬衫为什么穿在他身上就异常和谐。原来是这张艷丽的脸把那些轻浮都压了下去。
她没见过他穿纯色,现在一身白就把这张脸衬托了个极致,让人有想要破坏它的冲动。
她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衣被扔在她眼前。她抬头看见靳北南眼睛看着别的地方,喉结一滚一滚的。
“没有女生的衣服了,这件是我的,你将就一下。”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苏绾月拿起运动服去了更衣室,她一路走一路纳闷,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来到更衣室的时,一面全身镜让她僵在原地。
啊啊啊啊,这浴袍怎么胸前露得这么大?她内衣还在烘干没穿……
镜中她的脸和刚才的靳北南一样,从脸颊红到了脖颈,一片粉。
衣服很大,她穿上的时候都可以当裙子了,裤子也卷了几卷,好在腰上有调节绳,不至于走几步裤子掉。
苏绾月就像是套着大人衣服的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问穿着同样一套白色运动衣的靳北南:“你准备怎么和她们说,我可不想回去就脱层皮。”
靳北南睁眼看她,看得她又想起刚才的社会性死亡的现场,不觉又躲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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