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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把毛线帽子往下拽拽,直至护住整个耳朵,看着眼前皑皑的白雪,我心里那个凄凉啊,就如同这酷寒的天气般冷的掉渣。自打尹格熙弄了什么蛋疼的网站,我算是彻底被打入冷宫了,除了学校一些必要的课程外,他都窝在那个小公寓里,我连根毛都看不着。唯一能见见我家小白兔的机会就是任劳任怨的当保姆,给311那四只送外卖和打扫卫生。
其实我就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保姆,何其凄惨,何其悲凉啊!
咯吱咯吱的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沧桑的回到宿舍,刚一打开宿舍的门就被一个黑影撞了个满怀,忍不住彪了句国骂,揉揉发痛的胸口瞪着面前的人。
“杜睡睡你赶着去投胎啊!”撞得那下可真是疼啊!
杜可瞄也没瞄我一眼,直接越过我走了出去。
甚是莫名其妙的转过头看着杜可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竟然有种说不清的落寞的感觉,这样的杜睡睡是以前不曾见过的呢。扭过头对一脸若有所思的李之言说道:“睡睡怎么了,这阵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啊?”
“我问过她,但她没理我。不过这几天确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李之言说道。
“前些天还整天屁颠屁颠的呢,现在又一副弃妇模样。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覆杂啊。”仰头感嘆一句,爬到自己的床上,继续哀怨我的小兔子。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气壮山河的乐声响彻了整个空间,我在李之言忧愁的目光下接起了电话。
“餵,小鸭……”子字还没说出来,便被小鸭子打断。
“十一中,正门,速到!速到!!!”
啪!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我心底的哀怨飙到顶峰,现在连小鸭子都敢挂我电话了!世道呢?人性呢?
“你能不能换掉你的手机铃声,刘欢老师很累了。”李之言摘下黑框眼镜,揉着眉心,简直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讚同的点点头,问道:“你觉得两只蝴蝶怎么样?”
“其实刘欢老师还能坚持。”
我……
火速的打车赶到十一中大门口,环视四周一眼,再扫视一眼,再一眼,再再一眼。我靠!他妈的死鸭子竟然没在!
掏出手机拨通小鸭子的电话,一接通便咆哮开来:“你母亲大人的!你敢耍姐姐我,叫我速到,你呢?连根鸭毛我都没看见!”
“往你正前方看。”
我一楞,抬头望过去,哪有?我正前方只有一个打扮怪异猥琐的大叔,等等,那个大叔在对我招手!
我好像略懂了,对着话筒不确定的问:“你不要告诉我那个怪蜀黍是你?”
“正是不才在下我。”小鸭子回答得很是得意。
“……靠之。”我好想骂人……
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个硕大的草帽上,指着发了霉的军大衣说:“你搞什么!这身打扮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吧!”
“这叫行为艺术,变装秀,时尚懂吗?”小鸭子是艺术院校的学生,学的是形体表演,平时的穿衣行为就很潮流另类,可是这大衣配草帽真是够犀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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