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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收拾好都已经深夜了,严融把自己的贵重物品都锁好,然后把那人的钱包翻出来,找出身份证拍了照,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卧室。
严融是从大学开始喜欢上穿女装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那些社团活动经常拿这种男生穿女装的事做噱头,他们社团的几个男的都穿上过,严融不知道别人穿上女装什么感受,他第一次穿上女生拿给他的校服裙子的时候,他就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可笑极了。
可是笑过之后,他又觉得挺可爱的。
好像穿上女装,自己也变得楚楚动人了起来。
无论是清纯的格子连衣裙,还是端庄的职业装,或是性感的蕾丝吊带,当然,旗袍也不能少,总之,各种各样的小裙子,严融都想尝试。
更不要说那些精致的妆容,严融很喜欢化妆,他觉得化妆是放松,是享受,是对自己的尊重,是对自己的欣赏。
他不敢把这些展示给他人,他又极度渴望展示。
他不想把自己关在镜子前顾影自怜,他渴望别人的肯定和讚美。
于是他昼伏夜出,白天他衣冠楚楚,晚上则像一只花哨的蝴蝶,只是没有一个窗口让他飞进去,他只能先停靠在同类的码头。
至少他们还能相互吹捧。
严融每个星期都会去gay吧至少一次,待到凌晨一两点是常事,追捧他的人不少,可是他都没什么感觉。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得找个合心合意的?倒不是严融有多么洁身自好,他只是想找个喜欢的,至少是自己喜欢的,他觉得被原始欲望支配的人是没资格拥有爱情的。
他要的是爱情,不是情爱。
不过此时此刻严融躺在床上摸着自己撑起的小帐篷,他觉得“喜欢”两个字的范围其实也挺广的,喜欢人是喜欢,喜欢脸也是喜欢,喜欢身材还是喜欢,所以自己现在这样并不违背自己的原则。
那么喜欢做爱算不算喜欢呢?
严融射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是躺在外面的那个人,我觉得应该算。
接下来的贤者时间,严融累得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严融醒来的时候,对方早已起来,还给严融做了一点早饭,严融顶着鸡窝头站在客厅里楞了半天神,他眼看着对方从他的厨房里变出了粥和小菜,严融吃上饭的时候直怀疑自己捡回来的是个田螺姑娘。
不过田螺姑娘并不恋家,对严融表示了应有的感谢后,只问了一句严融有没有女朋友,严融说自己母胎solo二十多年,他就很干脆地走了,衣服穿的依旧是昨天晚上那套,皱得和霉干菜差不多,那人说择日再来拜访。
严融点点头,他没有拒绝,主要是因为对方长得挺顺眼的,他不介意多看几眼。
人走之后严融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开窗散散霉味酒味,窗外阳光正好,又是全新的,单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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