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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看管比中学松散多了,尤其还是老师都记不住学生名字的选修课,外系甚至是外校的人溜进来听个课也完全没问题。
名牌大学的课,经常有人蹭。
老师并不会把这些人赶出去,相反,有外校的人愿意来听自己的课,老师反而会有别样的小骄傲。
但空条承太郎并不是一个註意学生的老师,一学期选修课下来,除了最后的打分,他甚至都不会看一眼学生的名字。
毕竟美国的女大学生有些会过于热情,对于帅气的男老师,打着问问题的名号实则……
空条承太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所以这位空条教授,除了必要的上课之外,对学生都保持的很疏离。
上一节课他点了两个同学的名字已经是很不空条承太郎的作风了。
而这一节课……
空条承太郎全程无视了最前面的三个熟面孔,面容波澜不惊的上完了这节海洋生物学。
徐伦拉了拉轰乡的袖子,“你……你知道他是我爸?”
金发青年微微低头,“空条啊,我不是还问你写法了吗。”
徐伦:“那也不会这么准吧。”
轰乡一耸肩,“反正就是带你出来散散心啦,不是的话听一听高等教授的课也是不错的嘛。”
白兰递过来一包拆开的棉花糖,“吃吗。”
“啊……谢谢。”徐伦伸手去拿。
铛!
底下开小差的学生虎躯一震。
讲臺上的空条教授把书本砸到了教案上,若无其事的拿起另一本讲义。
“徐伦你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大学讲师吗?”白兰紫罗兰的眸子在父女之间来回打量。
被问到问题的少女缩下了脑袋,“我和我爸爸……平常不怎么交流。”
“哦,那我告诉你,你爸爸可喜欢海豚了。”
“哎?”
“这堂课已经是第二节了,他还在讲海豚。”一学期就七八节选修课,老师不会把知识面放到一个点上,海洋生物学不是海豚学啊。
徐伦似懂非懂:“……这样啊。”
哐!
后边玩手机的同学身体一抖。
白板前的空条承太郎不动声色的捡起不小心被碰掉的金属夹子,继续讲课。
……
明明第一节课还好好的空条教授,在第二节课上却失误不断,总是会发出一些怪声。可偏偏高冷的教授一直面无表情,搞得这堂课的学生们都乖乖的正襟危坐,听了一节课的……
海豚。
终于下课,空条承太郎教授却没有像第一节课那样直接拿了东西就走人,而是说了一句“下课”后,开始在讲臺上……收拾起了东西。
动作磨磨叽叽的。
一些学生不明所以,但既然听见老师说了“下课”,便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了教室。
直到剩下最前方的三人。
徐伦被轰乡一把推上前,“那个,爸爸……”
上完课就该走了啊!把她推上来干什么!
好吧既然都看见了……也许是需要……和爸爸打个招呼?
空条承太郎放下了手中的教案,“徐伦。”
“……嗯。”徐伦有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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