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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与丁显目送着小姑娘远去,柳芸红着眼道:“她跟我一样都是孤单一人了。”
丁显看了看柳芸心生同情:“柳弟,你有为兄。”
柳芸点点头:“还好有你,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柳弟也曾救过为兄。”
两人进了客栈,客栈老板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来:“两位老爷心善,买下小姑娘,积了善德,必高中皇榜。”
丁显拱手:“老板过誉,承吉言。”
两人上二楼进房间,关上了房门。老板望着他们的背景自言自语道:“这二位若是高中皇榜,我的客栈就要旺了。”
从外进来一位黑衣人,他对老板道:“要一间客房。”
老板忙迎了上去,开口道:“这位老爷有路引吗?”
来人拿出一块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老板见牌腿打起了抖,口里慌忙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恕罪。”
来人伸手,老板忙掏出房门钥匙。来人匆匆上了二楼,进了丁显与柳芸的隔壁客房,轻轻关上了房门。
丁显与柳芸正在房里谈话。丁显心里有个问题一直不解:“柳弟,为何当铺掌柜已告之玉佩价值连城,你还执意低价当出?”
柳芸喝了一口水,她看着丁显道:“丁兄,只要我拿出了那块玉佩,被人识出了其价值后,我就不能将它留在身边。否则只会招大祸。”
“为何?”
她细细解释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老板识出了其价值,必会告之他人知晓。我二人步行途中,荒野之地,很容易被人下毒手。”
丁显摇头:“柳弟多虑了。”
她淡淡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只要能安全到应天府,其他都不重要。”
“死当,以后有再多银子也买不回来了。”丁显遗憾地道。
二人行走了一天,已精疲力尽。吃了晚食后,他们就早早熄灯睡了。还是柳芸睡长凳,丁显睡床。丁显再三推辞着,要让柳芸睡床,柳芸拒绝了:“你要赶考,身体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柳芸和衣躺在长凳上,想着自己要高考那些日子,爸爸妈妈待自己像掌上明珠一样,生怕自己热了,冷了,饿了,病了……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爸爸妈妈,女儿想你们。
一夜无事,柳芸睡到天光大亮才睡来。柳芸睁眼便问:“什么时辰了?还要去看审讯呢。”
丁显早早便起身看书,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午时了吧。”
“会不会误了看审讯?”
“不会,还有一个时辰。”
柳芸忙起身梳洗,收拾行李。两人带着行李出房间锁上了门。
老板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两位老爷休息可好?还继续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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