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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不凡笑了,笑的那叫一个贼贱贼贱的。
轩辕镜皱了皱眉,道:“无耻的商人。”
曾不凡道:“现在你们兄弟还不是靠着这些无耻商人来挽回国本,否则军资,南方水灾,北方异祸要怎么办?”说完嘿嘿的笑着,结果被轩辕镜一瞪猛的咳了起来,即使从小看到大仍是无法对这种眼神视而不见啊!
“讲!”一个字,轩辕镜已不想多说。
曾不凡没办法,道:“那人喜欢新鲜玩意儿,偏那张阁老前一段时间在海外弄了几件玩物,他为了要看一看就过去了。不过那几件玩意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一高兴竟留在那里了,真是让人想不到。”
轩辕镜不语了,真不明白那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是一些海外异族的玩意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曾不凡却突然道:“不过你若想结交他也不是没办法,你的那位歌姬唱的曲儿也极新鲜啊,不如以此借口招待他一次,借机拉拢一下如何?”
轩辕镜连考虑都没考虑道:“不行。”
曾不凡抓了抓头,笑道:“你还真是很稀罕的那个姑娘啊,那只好请他过来王府了,只是这方法……”摸了摸下巴,难!
轩辕镜突然道:“我府中倒有一人曾去海外多年,或许他会识得那些玩意儿的出处。”
曾不凡道:“这倒是个好法子,我这就去与他讲上几句,过两天不就是太妃娘娘的生辰吗,正好可借机请他过来。”
轩辕镜自然是点头的,母妃的生辰之日为十六,十五那日更好可以去见一见她。
落云袖现在的身份连个小妾都不如,她虽被安排了人伺候但也还需要伺候人的。
自从那日后这王爷竟没有再招她过去,倒是赏赐不断让她成了这王府其她女人的眼中钉。
刚刚被五夫人六夫人给瞪视了一顿,她感觉到十分的委屈。你们炖的汤汤水水人家不理会拿我这小丫头出什么气啊,嘆了口气,等人走了才抬起头轻轻拍了拍胸口。
一边的月姑娘开口了,冷冷道:“哟,云姑娘瞧的发呆了吗,还不快将这边的衣服给熏了香,王爷可是急着穿的。”
熏香也不是什么重活,只是落云袖看着那迭起老高的白衣十分不舒服,一个大男人你弄那么多白衣服穿做什么,又不是大夫护士。拿起香炉慢慢的熏着,可是这个活对她来讲有点太磨机了。再加上房间意外的暖和,过了一会儿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这月姑娘与水姑娘都不太喜欢与她讲话,于是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听到有人叫,竟是那王爷回府让她们去伺候的。
这王爷一回来就马上要换衣,她忙抱了上面熏好香的衣服奔了寒月殿。一进去就发现,那水姑娘与月姑娘一个为王爷打水凈面,一个则为他解去金冠。
自那事以后她休息了些时候,等回来这轩辕镜据说又要忙和太妃娘娘的生辰之事所以有些忙碌也不曾见,这回倒是第一次,想到那夜两人的事她这没经过事儿的姑娘忍不住红了脸。
可是月姑娘道:“云姐姐,该给王爷换衣服了。”
呃,竟然叫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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