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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水伸手轻抚着白犀牛角,生命的温度似乎还在,她压抑着愤怒,假装在欣赏着这一艺术品。
“你们怎么保证这是真品?”
“布小姐,做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什么证据,我绝对担保这一定是真的。”男人笑得很猥琐。
“还有更多吗?我爸爸很喜欢这些。”她把冷意隐藏在眼里,不许眼泪把它逼出来。
“有是有,但是就是有点远。布小姐,能否劳烦您走动一下。”
布水跟着他走入一个地下室。沈重发黑的门里面装着数不清的白犀牛角,那个男人说这里很多人都卖白犀牛角,但他们这一家最特殊,量是超出国际范围的。
“如果我爸爸喜欢的话,我会向你们长期购买的,我们拍一下照吗?我爸爸只要一眼就能鉴定是真是假。”
“当然,但是得由我们的人拍。”
“好。”布水交出了手机。这段时间,它只有拍照的功能。
“布小姐,可以了,您慢走。”
回到组织安排的车上,布水第一件事就是吐了,狠狠地跌倒在位置上。凯文很担心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她,决定亲自来接她。
她的反应,他那能理解。第一次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他也直接晕过去了。布水纽扣里有一个摄像头,凯文透过这个能看到里面的情况,触目惊心。
“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吧。”接下来的三天布水都在酒店里静养,一方面阴影太重了,另一方面是病又覆发了。
她卷缩在角落里,埋在膝盖处,颤抖着身体。每次病发,她的眼前就一片黑暗,刚开始以为是失明了,后来病发多了也就找到规律了。
可是她还是很害怕,万一真的恢覆不了呢。布水没有敢开空调,心里太冷了,怕一吹身体又倒了。
三天后,她坐飞机回学校了。
一下飞机,一阵冷风吹来。是啊,这个时候是应该下雪了。那里是夏天,这里应该是飘雪的冬天了。
只穿着短袖的她在人群中尤其耀眼。手机是瘫痪状态,没有办法付款,更没办法联系布衣。
还好包里还有公交卡,足够让她顺利回学校。
走在校道上,她快缩成一团了想快跑,可是身体都快被冻僵了。
“布水,你就不能普通人一点吗?下雪了,你竟然敢穿短袖出来。”是布水的幻觉吗?司徒龙吟怎么出现在这里?还用这么凶的语气对着自己。
真的是他!布水发现身体暖了起来。司徒龙吟把他的大羽绒给了自己,只剩下短袖。刚才才说她穿短袖,现在是不是轮到她说他了。
“走了,赶紧回去。”布水还没说什么,就被他拉着走了。怕她僵硬不能动,他不敢走太急。
校道太长了,他们跑到最近的咖啡店里。
“两杯白咖啡,快点,谢谢。”一进去,他就跑到前臺点咖啡,布水则去最里面的位置等着他。
“快,暖一下手。”司徒龙吟先拿了给布水,自己又过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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