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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晨时,天色将晓未晓,于浓密墨色中翻涌起一抹鱼肚白。
谢君竹依着往日的习惯早早醒了,动作利索却又轻悄地下床,洗漱、穿衣一气呵成,来回走动间,只有衣袂翻飞,布料摩擦作响,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
临要出门时,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转身折返。
昨夜燕明再三拜托他,让他早起时顺带唤他一声,莫叫他晨读课再去迟了,受先生的责骂。
约莫是怕他忘了,燕明睡前还扯着他袖子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
谢君竹顿足在燕明床前,天色未明,他只点了一支蜡烛,将将映到燕明床前寸许位置,床里的位置则是全然一片漆黑,看不分明。
他眼力好,但也只能看到一团和锦被浑然一体的黑影,分不清头身方位。
他嘆了口气,替燕明将床帐挂在金钩上,附身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有些天然的冷感,像是一团干硬的雪,冷淡中又透出十万分的不好惹,可他刻意放缓了声速,又能叫人咂摸出一点轻柔温和来。
燕明正梦回高考考场奋笔疾书,催命般的交卷铃声响起,这回没有在考场门外遇到即将被车撞到的女孩,十八倍速地度过了六月份,直到要查成绩时,他听得有人极轻微地叫自己的名字。
“……燕明。”
他皱眉,可是那道声音如影随形,在耳边立体环绕般地嗡嗡作响,得,成绩也别查了。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瞧去,直勾勾地盯着人影看了半天,才辨认出对方是谁。
“谢君竹?”他有些怅然若失,如何就不能再晚一会叫他呢,再晚一会就能看到自己的高考成绩了,以后万一梦里遇到老院长,也能底气十足地告知对方说自己高中有在好好学习。
罢了,反正梦里的成绩也做不得数,他脑袋晕晕地起身。
燕明的起床气同别人不一样,不作妖也不闹腾,只是醒来之后一直处于一种神飞天外的状态,要这么晕晕乎乎地缓好久,才算真正地醒过来。
谢君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提醒他:“……衣服穿好。”
燕明缓慢地低下头,衣襟向两侧大敞,受到冷空气刺激,胸前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变得迟钝的脑子还没思考出来,为什么谢君竹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就已经被对方手快地把衣服拉起来了。
“……穿好。”
燕明的视线顺着谢君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滑落在他劲瘦的手腕上,才发觉对方手腕凹陷处有颗极小极不起眼的痣,被他这样直楞楞地盯着,谢君竹不自在地将手缩了回去。
“……醒了就快起吧,一会别又迟了。”
说完步伐匆匆地离开了。
燕明瞇起眼睛,哪怕是在昏暗烛光掩映下,他还是眼尖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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