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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只当做听不懂,继续陪着小心,面对她再三抛过来的傅锦言的话题,都漠然地无视了。
一番试探之后,傅瑶琴心里虽鄙夷宋熙的无情,却也放下心来,她就说嘛,一个贱婢即便有通天的手段,也断不可能有攀龙附凤的资格!
也许她的好姐姐这会儿还在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宋熙去救她出苦海呢,一想到被当作棋子的傅锦言的下场,她更是得意地差点笑出声来。
虽然她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宋熙,但他的地位和殷勤给她带来的优越感,是其他任何青年才俊都无法比拟的,实在让她难以拒绝的。
一想到被京城名媛挤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的。
没有了傅锦言,论容貌,这京城里再没有谁能与她并肩,对于宋熙,当然是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冷着,气死那些个看她笑话的!
故作矜持地拿捏了片刻,她也就顺水推舟地重新接受了。
第二日,宋熙便与她一起出现在瑞王妃的宴会上,惊呆了一众佳丽,却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年少的皇子为情所困做出一点荒唐事,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只是不经意间看向傅瑶琴的眼神更酸更红了。
“老五真有你的,为一个女人闹出这么大的阵势来,连二哥我都给你唬住了!”上朝归来的瑞王在席间逮住他,笑容比前日亲热了许多。
“让二哥笑话了。”宋熙向傅瑶琴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后悔不已。”
见他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瑞王笑得更加开怀了,“人不风流枉少年,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多谢二哥的体谅。”宋熙的脸红了红,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着开口道:“二哥,有件事……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咳咳,我为了把戏做足,头脑一热,曾派了几个护卫去送那个被发配的女子,等我知道犯了大错,派人去追回时,那些护卫却都如同泥入大海一般,再无半点音信。根据他们给我传回的书信,应该是在宁安府境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二哥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瑞王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发凝重起来,眼睛危险地瞇了瞇。
宋熙看到他的变化,就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宁安府知府陈廷玉果然奉的不是瑞王的命。以瑞王专横跋扈的性格,相信这下陈知府没有时间去用奏章搅扰父皇了。
果然,不出几天,瑞王就当朝奏了陈知府一本,说他无故私押发配人犯及宁王侍从,滥用私权。
皇上拿出了陈廷玉给他的奏章,各打五十大板,将陈知府、宋熙都责罚了一通,就这么过去了。
退朝之后,宋熙来到皇上的书房。
“哼!为了一个女子闹出这样的丑事来,你还有脸到朕这里来!”
“是,儿臣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还敢有下次?”
“没、没有,再罚三年的俸,儿臣就饿死了。”
“你——你,唉……”
没有料到自己刚刚替他收拾完烂摊子,他就跑来向自己哭穷,皇上指着他的食指点了半天,一腔怒火最终化成了一声哭笑不得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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