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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筝看着祁墨离开,嗤笑一声。
八八八在脑子里,兴致昂昂道∶“宿主大人,你要收拾那对渣男贱女不。”
谢筝收回眼∶“现在没空理他们。”
八八八砸嘴∶“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他们在原剧情里,虚伪至极,最后还拿长公主来挡刀,简直不可饶恕。
“八八八,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去找祁家的麻烦了。”相信受到施压,祁墨他是不会好过的。
当初他拿长公主挡箭,这件事怎么可能就此掀过,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计划,一定要顺利进行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筝倒是悠闲,一边把控朝政,一边不动声色压住了一切关于反叛暴.乱的消息,她依旧沈溺声色,日日夜夜和面首们笙歌乐舞。
边关之事,传不到皇宫里,凡是于暴.乱之事有关的消息都被她截住了。
但民间已经快失控了,他们都在等着叛军来,解救他们。
祁家的院落,原本朱门贵胄,如今落魄不已,朝中剩下的那些人,无非都是些势利眼,墻头草,见长公主放弃祁家了,恨不得每个人都去踩一脚。
谢筝无动于衷,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日子转瞬一过,嘉靖十七年。
终于迎来了这一天,叛军压境,一路顺畅,已经攻打到了京城,城中有不少的黎民百姓,去投靠叛军了。
大势已去,大齐如今只剩茍延残喘。
皇宫内,龙榻前。
谢筝看着已经失去呼吸的皇弟,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喃喃道∶“阿弟,好好活下去。”
知桃抹着泪,哽咽道∶“长公主。”
谢筝垂眸,给了知桃一封信。
安排好一切,谢筝让她带着小皇帝连夜离开皇宫,永远不要回来。
谢筝把她送到城外。
知桃最后看了一眼长公主,心中的难舍又涌上心头,她与长公主相伴十年有余,今夜她一走,怕是永别。
知桃哭的双眼通红。
谢筝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只说了句:“知桃,好好照顾皇弟。”
知桃含泪点头。
“已经不晚了,赶紧走吧。”
谢筝目送他们离去,第一次,她与程季在此别过,最后一次,她送别了皇弟。
八八八陪着谢筝,在城臺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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