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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敬到现在都很不理解,长荽脚踝上的檀木珠链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之前他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是看了恨不得浑身都戴满土豪金的迟暮,他就想起了这件事。
对于迟暮这边“叛国”的问题,肖敬表示心好累,国家内乱什么的,他一点也不想掺和。好在长荽继承了强迫癥的优良传统,不搞定已凉就不打算去碰迟暮,肖敬省了给迟暮求情的工夫。他看着金灿灿的迟暮,散发着怨念:“我救了你的命,你以后得带着八抬大轿……”
长荽:“来娶你?”
肖敬:“……的金银珠宝感谢我。”
长荽:“你这人真是一点追求都没有。”
肖敬:“你觉得‘娶你’更有追求吗?”
长荽摇了摇想象出来的扇子,说:“我可不知道人类的想法是怎样。”
你压根就不会编吧!圆不了就扯人类,太狡猾了吧!
肖敬吐槽完毕,晃了晃头,准备再一次离开这个满是铜臭味的房间。果不其然,他刚一脚踏在地上,那个迟暮就金闪闪地出现了。
“你要去哪里?”迟暮严厉地说,“哪里也不许去,太危险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肖敬再次无奈了:“拜托,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生死未卜,我怎么可以在这里悠闲悠闲地养伤?”
迟暮皱着眉想了想,长荽的朋友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他不在的时候,又勾搭上什么不伦不类的人了。
如果长荽知道了迟暮的想法,他估计会不顾以往的情谊,先在迟暮脖子上扎上几刀再和他好好说话。
“如果你是故意要激怒我的话,那么,你成功了。”迟暮恼怒地说,他可不想让别人接近长荽,长荽在他眼里,太容易被伤害了。
其实在长荽眼里,每个人类都太容易死掉了。
肖敬觉得他说的话有点耳熟,但他不想在意这些细节:“成功了有奖励吗?奖励我自由什么的,最好来匹马……哦不会骑,来个旅游手册地图什么的……”
迟暮没有耐心听下去,把他推回床上,肖敬的背砸到柔软的床垫,虽然不痛,但是很屈辱。他起身朝着迟暮喊:“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给我养伤,但我也是个男人,我能照顾好自己!”说完他就推开迟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迟暮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睛还停留在肖敬离去的方向,无力地自言自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变得……不像他了。”
一气之下冲出来的肖敬,开始后悔了。
身上一没钱,二没钱,三没钱。他内心吶喊着,为毛迟暮那么有钱不给他身上也戴几个首饰啊!太过分了!
他欲哭无泪地在路上走着,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他得先去问问人。为了避免和上次在寒初城一样问路被调戏的结果,他煞费苦心地去找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那个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估计眼睛也不太好使了,肖敬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摸索着往鸡笼子上坐。
“哎,我儿子真孝顺,家里的藤椅坏了,特地买了个新的给老太婆。”老婆婆满脸带笑,“小姑娘,你有啥事啊?”
肖敬:“……”突然感觉自己找错人了。
肖敬:“大娘,这里是哪里啊?”
老婆婆:“你怎么不说话啊?大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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