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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如何软磨硬泡,姜子牙都无动于衷,甚至三缄其口,不再提及任何与狐貍有关的事。
带着一肚子疑惑,小球抱着小狐貍穿过虚空之门回家。小塔已经睡得四仰八叉,敖丙正给她挪手脚,哪咤还在鼓捣半个巴掌的彩绣球,见儿子来,直对他招手,“来,儿子,看看这个。”
“明日再看罢,我困了。”
敖丙盖好小塔的被子,上前接走小狐貍,送他回小窝。哪咤手臂一弯,抱起小球上床,等小球躺好,道:“还想听故事么?”
小球摇头。
“那就快些睡罢。等你醒来,就是新的一年。”他俯身亲了亲小球的脸,“新年吉祥,儿子。”
“新年吉祥。”
敖丙确保小狐貍睡着,轻手轻脚地走回,绕过小球坐上自己的专属床位,“熄烛罢。”哪咤照做,转头刚想嘱咐两句,嘴唇忽然一热。
“明年再见,哪咤。”他听到敖丙这样说。
嘴角的笑容收了又起,钻进被窝里的身子热乎乎的,引得小球直往这边拱。
“明年再见,丙儿。”
陈塘关内,烟火渐熄,沿街小摊陆续撤去,恢覆原先的静谧。而新年的第一缕光芒,悄然隐藏在所有人香甜的梦里。
大年初一,辞旧迎新。
偏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阻断众人踏青的好兴致。
小球本同玩伴们约好,要看他们新学的踢球技术,眼下只能坐在小桌前撑脸嘆气,偶尔伸手戳戳正在扯毛线玩的妹妹。
小塔出生至今,始终保持人形,闹得小球愈发期待她化龙时的模样。她虽然比哥哥难伺候,但喜好却是相似,见着毛线团就走不动道,非要扯一下摸一下,才算满意。
敖丙还在做小衣服,偶尔举起手中的织物在小塔身上比对大小。每当这时,小塔都会甩着手上那一绺线,大喊一句‘乌啦啦’,逗得敖丙直笑。
小球闷得发慌,索性抽来未读完的那册启蒙书,堪堪读了两行,四下张望,问道:“娘,我爹呢?”
“和你祖父一道在废弃库房里做烟花炮仗。”敖丙见他在看书,凑过点身子问有无疑惑,得来儿子好一阵摇头。
小塔把一整个毛线团的线都扯到桌上,手脚也都勾进线中,一边拉线跳一边喊叫。
“饿不饿?娘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小球刚想说是你想吃罢,敖丙已然没了身影。他无奈嘆气,挪近些看敖丙留下的才织了一只袖子的小衣服,“你喜欢吗?”他问完立刻闭嘴。
小塔除了乌啦啦,还能回答什么?
“乌啦啦。”
小球又戳了下妹妹的小肚子,“所以,乌啦啦到底是什么?”
小塔歪头看他须臾,爬过来用食指点了下他的额头,香甜的桂花蜜气息似有若无地透来。
“做什么?”他轻声问。
“乌啦啦。”小塔收回手时喊道。
你听到了吗?小球的脑海里忽然出现稚嫩的女娃音。
他瞪大眼,看向前方重新开始绕线的妹妹,“你,你是什么妖怪?”小塔拉起毛线朝他挥手,喉咙咕噜两声。
我不是妖怪,但现在只有你能听到我说话。
“你真的是小塔?”
小塔坚定点头。
三界里应该没有人愿意长得像爹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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