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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你骗我。”白素贞又瞪了敖烈一眼,“有一说一不好么?还骗我说你是我师弟?”
敖烈搂着白素贞,低声哄着,“我若不哄不骗,师姐你哪里肯带着我回家。何况,师父她老人家后来也承认我这个徒儿了,想来我跟着师姐你一道去拜会师父,她老人家也未见得就不会收下我这个徒儿。”
“是我师父,不是你师父。”白素贞心里还有气,却没有挣出敖烈的怀抱,“休要乱叫。”
“既然我师兄已知会了师父,想来师父收我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敖烈倒是很有信心,“若是师父不肯收,我就在师父门前跪上几年,跪到她老人家松口为止,就怕师姐你到时候要心疼。”
“谁会心疼你。”白素贞当然还得继续嘴硬下去,“别说跪上几年,就是跪上几十年、上百年,我也不会心疼。”
“某些姑娘就是嘴硬心软,还不肯承认。”敖烈凑近了白素贞,‘逼’着她躺到床上,“你说,你心疼还是不心疼?”
“当然不。”白素贞转过头去,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
敖烈右手轻挥,变出了一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嘴硬是要受罚的,看来师姐你还不是很累,那我们就继续?”
白素贞轻轻咬着下嘴唇,“你真是,霸道!”
“我猜,比起许仙那个小白脸儿,师姐你必定还是更喜欢我这个霸道的,是也不是?”
白素贞和敖烈在鹰愁涧的日子过得很快活,白素贞不必再想自己已经是个活了一千八百年的蛇妖,也不再当自己是敖烈的师姐,活泼起来,连敖烈看着都有些吃惊。
不过快乐的日子通常都是短暂的,他们两个厮混了一些时日后,敖烈还是建议道:“我们还是去给黎山老母请个安?我也该求得她老人家的谅解,这才好把师姐娶回家中。”
“你当真想去见我师父?”白素贞用一根头绳系起长发,拽了件外裳披在身上,“我师父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她其实,不那么喜欢男弟子。”
“兴许我是个例外呢。”敖烈握住白素贞的双肩,瞧着她的双眼,“相信我,为了师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肯做。”
白素贞微扬起头,嘴角轻挑,“那好吧,我带你去见师父。”
黎山老母的老家是骊山,不过她自从收在峨眉山收了白素贞这个徒弟之后,就觉得峨眉山真的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于是便又在这儿建了个府邸。近年来,比起骊山那个老巢,她倒是更喜欢峨眉山上的新家。
白素贞带着敖烈来到峨眉山上,敖烈自然免不得先要夸奖一番,“果然是名山大川,人杰地灵,这才能出师姐你这般标志的人物。”
白素贞瞪着敖烈,“你还是把你这口花花的本事留下来对付我师父吧,她老人家真的从来没收过男弟子。”
“首先,我是你相公。”敖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次是作为女婿登门,而后告罪,最后才是看你师父想不想收我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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