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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金华酒楼,荆海月和冬云在街上随意逛了逛,回了伯爵府。
回了伯爵府,喝了碗郭氏亲手熬的红豆粥,天便黑了。荆海月坐在窗前,拿着琉璃壶睹物思人。
深夜,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绵延的水滴从天上落下,洗凈世间一切芜杂。
春雨一直未歇,到初七时,勇宁伯爵府的嫡长子荆时风便在这朦胧的水雾里,从望远书院回了伯爵府。
一回来,太夫人钱氏便将他唤去了悠然居。
两年未见,太夫人看着愈发清瘦的嫡长孙,心里既心疼又自豪。
荆时风模样斯文,双眼有神,一席普通的青衫穿在他身上,倒让他看上去更清秀,颇有文人风骨。
太夫人看着荆时风,又想起他后日就要科考了,心里更得意了。过了这么些年,勇宁伯爵府总归是要有一个入仕的子孙了。
太夫人拉着荆时风骨节分明的手,感慨道:“时风啊,祖母两年未见你了。怕打扰你念书,祖母都未曾派人送信给你。你在书院,一切都可还好?”
荆时风道:“劳烦祖母挂心,时风一切都好。”
太夫人问:“你和国舅府的公子在一个书院,可曾见过他?”
荆时风道:“我与他交情不错。不过,他先我一步,在二月初四便离开了望远书院。”
太夫人也听过关于单元开会连中三元的传闻,她问:“你同单公子一道念书,他可真是天资聪颖的?”
荆时风笑,“那是自然。单兄在整个望远书院都是排在第一的,这次的春闱,他也是最有可能夺得会元的人。”
太夫人心急了,“那你呢,时风,你对这次春闱可有把握?”
“自然是有把握。”荆时风说着,又站起身来,作揖道:“祖母,孙儿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孙儿晚一些再来看望您。”
太夫人摆手道:“去吧。”
荆时风出了悠然居,便要去春芳居看望母亲。见完了家中长辈,荆时风回了自己的清竹苑。
晚上,伯爵府的人都去了悠然居用晚膳,作荆时风的接风洗尘宴。
荆海月和郭氏到了悠然居,绕过一道绣有翠竹的屏风,荆海月便见到了坐在交椅上的荆时风。
他换了一身月白衣衫,湖蓝色缎面腰带上,绣有与他气质符合的兰草。
她看着他时,他也正好扭头看过来。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彼此的眼睛里都有激动与高兴。
荆时风起身,款步走到荆海月身边,“四妹妹。”
“哥哥。”荆海月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希冀的光亮,“两年未见,哥哥瘦了不少。”
“两年不见,四妹妹愈发动人了。”荆时风温润道,声音清朗如明月,“我听闻,祖母曾要让你嫁给大你二十多岁的忠毅侯?”
荆海月抿唇未答。
“若不是这次回府,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情。幸好,皇上下旨选妃,你未能嫁过去。”荆时风松了一口气,“这次选妃是个契机,但是,如若月儿不愿意进宫,想必也多的是机会被挑出来。待哥哥高中,入了仕,一定会为你寻和好夫家。”
伯爵府里,除了郭氏,就只有荆时风一人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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