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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消息,当然是墨告诉我的了!”
见沈夕莞站住了脚步,贝舒雅得意的说:“你知道的。墨在我面前。从来就没有秘密!包括。你做了他的情妇,和他做过几次爱,他都有清楚的告诉过我。我只是没想到,沈夕莞。七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贱!”
沈夕莞差一点就要站不稳。
所以,萧墨还是像七年前一样。用对她的凌辱来讨好着贝舒雅的失落?
然而,她却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沈夕莞了。
她转过身,望着贝舒雅。
七年后。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还是走的淑女柔弱风。不过是衣服的料子昂贵了,身上戴的珠宝也璀璨了,可还是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透出来的粗俗!
“那么,萧墨有没有告诉你。这一次,是他缠着我不肯放手?”沈夕莞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他有没有告诉你。七年来,他一直都在思念我?所以不计代价的收购了医院。给我的孩子换了特护病房,并不择手段的想要将我留在他身边?”
“沈夕莞!没想到。七年不见,你还真有些变化。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贝舒雅气的用双手抓着桌子,像是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
事实上,沈夕莞的变化,让她吃惊。
以前的沈夕莞,只要涉及到有关于萧墨的话题,她随便说两句,她就会情绪低落,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却并不楚楚可怜,只是懦弱无能,令人生厌。
可今天她都已经这样刺激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非但没有表露出半点伤心伤情,竟然还能反过来讽刺她?
“是吗?”沈夕莞说:“不过,你到是和七年前,变化不大,还是顶着你这一张看似无辜的脸,做着典型的绿茶白莲婊!”
“你说什么?沈夕莞,你竟敢这样说我?”贝舒雅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实话实说而已。”沈夕莞一点都不想和贝舒雅多纠缠:“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贝舒雅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夕莞的面前,刻意抬高了声音,充满了哀伤:“夕莞,我求求你,你不要抢走萧墨好不好?我们曾经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也知道你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可是你也不能抢我的未婚夫啊,我已经等了萧墨十年,几乎耗尽了我整个青春,他答应过我的,会在我今年生日的时候和我去领结婚证,我的生日就只有几天的时间了,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抢走我的萧墨?”
贝舒雅说着,还跪着上前,抱住了沈夕莞的小腿。
沈夕莞皱着眉头,有些奇怪贝舒雅怎么忽然就变了态度?
一定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她忙伸手,扳开了贝舒雅的手,将她推开。
明明,她都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贝舒雅却猛的往后倒了去。
然后,贝舒雅竟捂着肚子,“痛苦”的叫了起来:“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夕莞,你明知道,我怀了萧墨的孩子,你竟然还推我?你……你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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