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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爱你啊,墨,我宁愿不要这些东西。我只要你!”贝舒雅哀哀的说。
她知道萧墨的性子。说一不二。他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坚决了,就是一定要和她分手了,早知道当初她挪的那些钱会归她。她就应该多挪一些出来的……
“你可以不要这些东西,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萧墨说。
贝舒雅是一个很虚荣的女人。他满足她最后的虚荣,给她足够多的钱财。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她再不满足,就算了。
贝舒雅果然沈默了。
好一会儿。她又抬起头:“墨。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看上的那个女人,是谁?我想知道。我最后,是输给了谁。”
萧墨毫不犹豫的说:“输给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我知道了。”贝舒雅一脸的黯然,垂下的眼皮。藏起了阴冷的算计:萧墨不说,我就不会去查吗?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该死的贱货,敢挡我贝舒雅的路。当年,我能弄走沈夕莞,现在,还不能对付一个勾引萧墨的贱货吗?
四天后的傍晚,医院。
小初的精神状态不错,沈夕莞坐在床边,拿着书,给他念睡前故事。
他最近睡的比较少,所以沈夕莞打算今天让他早点睡。
“从前,在美丽的森林深处,有一栋七彩蘑菇房子,里面住在小兔子一家人,小兔子活动可爱,兔妈妈温柔贤惠,兔爸爸……”
“妈妈,什么是爸爸?”小初忽然提问。
沈夕莞顿住了,她知道小初渴望父爱,他常常会盯着别人的爸爸看,只是怕她伤心,一直没问出来,今天,终于忍不住问她了。
想到这里,沈夕莞的心里又是一阵酸痛,好一会儿,才解释说:“爸爸就是……一颗种子。”
“种子?”小初不能理解。
“对啊,就是种子,小初,你还记得你之前种的那种长长的瓜吗?”
“嗯,记得。”
“我们是不是先放了一颗种子在泥土里,每天给它浇水,它破土而出,长出茎,长出叶,开出花,最后,就结出了瓜?”沈夕莞尽可能的扯出脸上的笑:“所以,爸爸就好像是那颗种子,妈妈就好像是泥土,你呢,就是那个瓜了。”
“可是后来,那颗种子又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还有那颗种子,我却没有了呢?”小初继续追问。
“种子……被妈妈弄烂了!”沈夕莞说:“真对不起小初,可能是妈妈给那颗种子浇了太多的水,所以它就烂掉了。都是妈妈不好,你能原谅妈妈吗?”
“没有关系。”小初很大方的说:“我原谅妈妈了,不过,等我的病好了,妈妈能不能再去给小初找一颗种子来?”
“好!”沈夕莞点头,眼里有泪水快掉下去,她转过头,悄悄的擦掉了,又继续给小初讲故事。
她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并没有註意到,萧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深邃眼睛盯着他们母子二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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