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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在一起,总会面临一个永远也无法避开的问题——做那事儿的时候,谁在上面?谁又在下面?
两人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是在雨之国的一家小旅馆。
扉间和泉奈因为任务一同外出,到了歇脚的时间,扉间定的房间,一间;扉间拿的酒,三坛。
被泉奈灌酒的时候,扉间没有多想,迁就着喝,三坛美酒里有两坛半入了他的肚子。
被泉奈收拾着脱掉外衫的时候,扉间还是没有多想,听话地抬着胳膊腿儿,任他行动。
被泉奈上下其手,身上该碰到不该碰的那家伙好像都想碰的时候,扉间一激灵,酒醒了一半:“你在干什么?”
泉奈衣衫半褪,趴在他身上,闻言红着眼睛抬头看他,邪魅一笑:“你说呢?”
扉间:“……”
泉奈的那只手依旧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扉间顿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果然忍受不了。他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的恋人掀下去,不紧不慢地拢好自己的里衣,说:“我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泉奈收回手,也不介意,只是继续笑:“你想的是哪样?”
扉间皱着眉头:“你想……”他搜肠刮肚地想找一个文雅一点的词汇来形容,却在看到泉奈那副兴奋样子的时候放弃了努力,只用了最浅显的词汇,“你想上我?”
泉奈脸上两抹酒红,大大方方地点头。
扉间心里一梗,立刻冠冕堂皇地拒绝:“我们正在出任务。”
泉奈:“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
“可不是你先暗示的吗?”
“啊?”
扉间没反应过来。
泉奈斜乜他一眼,说不出的风情流露:“我们两个人,你定了一间房……”
扉间面无表情:“客满,只剩一间房。”
“我俩的酒量,你拿了三坛酒……”
“喝酒暖身,我们要在这里呆一周。”
“你对我斟的酒来者不拒……”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泉奈哑口无言。
扉间沈默无言。
“我……”泉奈耳根子都红透了,“我误会了。”
扉间不为所动:“而且你刚刚想上我?”
泉奈疑惑地看他:“问题在这里吗?”
扉间胸口闷痛,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泉奈看着对面的神情,终于意识过来,大惊失色:“原来问题在这里吗?”
扉间无言。
泉奈:“你竟然没想过会被我压?”
扉间:这个“竟然”是什么意思?
泉奈:“原来你对我是这个态度?”
扉间:那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最后,两人相对无言。
扉间无奈:“时候不早了,睡吧。”
泉奈依旧在震惊中,只能机械地呆呆点头:“哦。”
于是两个人相安无事,抵足而眠。
第二次面临这个问题,是一次花好月圆、良辰美景的境况下。
两人难得的你侬我侬,旗桿竖起,蓄势待发。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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